“今天是她回门的日子吧,怎么还倒了,直接抱着回去了。”
“啧,谁知道发生了什么?你要是好奇,你打听打听。”
“诶,正得我意,我马上去。”
而村民的议论,崔师季和易风眠是不得而知了。
崔师季抱着易风眠一路狂奔,没一会儿,就到了家。
他一脚将院门踹开,突然的声响惊动了在药房指挥莲香碾药的王氏,刚想出声询问是何人,就听见:
“娘,娘,快来看看!”
王氏一听是自家儿子,莲香也听出是崔师季的声音,连忙丢下手上的东西,推着王氏出了药房。
就看见崔师季抱着易风眠跑了进来,崔师季浑身凌乱,整个人显得异常狼狈。
而易风眠一动不动。
“快,放进房间!我来看看。”
崔师季直接抱着易风眠进了房,王氏和莲香紧跟其后。
王氏看着又和昨天一样,立着出去横着回来的儿媳妇,有些头疼。
“到底发生了什么。”
崔师季没答,反而道:“娘,您先看看,她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王氏蹙了蹙眉,却还是认同了崔师季的话,捞过易风眠的手腕,诊起脉。
“气虚不足,神疲乏力,易汗,眠眠大概是受到了刺激,一时气机不顺,从而晕厥。”
她迅速开好药方,递给了崔师季。
崔师季看了眼床上的易风眠,拿着药方出去拿药了。
“莲香,你去帮他。”
“是,老夫人。”
莲香也跟着出去了,独留王氏在屋内看护着易风眠。
过了好一会儿,崔师季才进来,额头上冒着汗,浸湿了他鬓角的头发。
药还在熬,有莲香看着,他不放心易风眠,先来看看。
王氏目光锐利的看向崔师季:“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眠眠怎么会因为刺激而晕倒?”
崔师季目光紧紧盯着易风眠:“她和她舅舅谈话,我也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
王氏心下一松,她还怕是崔师季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刺激到易风眠,幸好不是。
“易家人的名声,我在村里也是听过,她那个舅舅为人老实,舅母也是个心善的,怎么……”
崔师季忆起今日在易家的所见所闻,眼神微冷:“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些人也惯是会伪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