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耿哈哈一笑,摇头道:“说实话这一路是真累的够呛。
尤其是蜀道这一路,真是名不虚传。
让周胖子和侯杰他们好好吃上一顿吧,我得好好歇歇。”
朝着远处向新团营地不停张望的川西军和南宁军努努嘴,老耿继续道:“你在这,他军的袍泽都不敢过来。
赶紧回军衙的廨舍去吧。”
顿了顿,老耿迟疑了一下,笑眯眯道:“倚老卖老地说一句。
靺鞨人的那位公主真不赖,性子虽说不上温婉,可胜在至纯至真。
洪秀娘子又不是个妒妇,哪怕让人家做个外室也好。
省着伤了人家的心,又耽误了人家的年华。”
“没想到他本事不小,连您都给收买了。”罗一眼角跳了几下继续道:“您这不是倚老卖老,是把我捧得太高,也真不拿靺鞨人不当回事。”
老耿头一扬,神色骄傲道:“十七岁的节度使,这世上能找出第二个?
一个靺鞨人的公主给当个妾室,难道还委屈他们了?”
听好这话,罗一哑然失笑。
老耿这不是被大门灵给收买了,而是有些后世娶洋妞算是为国争光的那种心态。
“您赶紧歇着吧,给辽东挣脸不是这样的挣法。”
回了一句老耿,罗一扭头看了看远处围观的将士。
稍稍琢磨了一下,罗一还是觉得他在场的时候让这些将士认识认识为好。
毕竟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川西军也是满身的傲气,别哪句话说的不对付再打起来。
抬手挥舞了几下,罗一大喊道:“这会儿又不是点兵。
今后都是袍泽,有什么不能过来的,别杵在那了,想问什么赶紧过来问吧。”
听罗一这么说,围观的军卒不再有任何迟疑,呼啦一下围了上来。
一边帮着新团的将士们扎营帐,一边七嘴八舌的打问辽东的种种。
新团的将士受罗一的影响,一个个那都是交际小达人。
不但罗一给的果子很大方的与人分实,还将已经在辽东军中成了制式零食的油炸豆子与人分享。
一时间气氛变得十分融洽。
不过没过多一会儿,画风就开始有些转变。
倒不是发生了什么矛盾,更没有一言不合要开打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