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仗是越打越丢人,越打失地越多,让人想想都烦闷。”
“唉,不管输赢,又是不知道战死了多少好儿郎。”
“未必就是如此,去岁可是听闻出身辽东的小罗使君前去剑南领兵。
那可是咱们大唐近些年少有的擅战且从未败过的将军。”
“传闻你也信?北地若是那么好打,还用设置那么多节镇?
估摸着打胜了几场小仗,就被吹嘘成了少有的年少名将。”
“我看也是如此,那个小罗使君的妾室听说是安使君家的小娘。
有这层关系在,哪里会不照拂一二,替着吹嘘些也是情理之中。”
“唉,若真是这样,那可着实可惜了。
不知你们所在各处,有没有售卖治伤寒的神药。
我们那里可是有卖,这个神药可是管不的不得了。
听说就是这个小罗使君配伍出来的,若是真在剑南遭了难,心里也着实不是滋味。”
提起救命的神药,众人感激之下没人在胡乱揣测,全都替罗一感到惋惜。
“圣人与朝廷特意安排的,哪里会没售卖的呢,这个神药可不知道救了多少人。
小罗使君若是真出了差池,老天可真是不长眼。”
“唉,千万莫要剑南出了兵事,能吃起那神药保住性命。
皆是小罗使君心有善念,这样的好人千万不要出了祸事。”
“都收声!”其中一个目力好的,看着远处的几骑驿卒道:“路都给让出来了反而还走得慢了,莫不是听到了咱们的乱议,要拿人吧。”
“驿卒可拿不了人,他们是专门送信的,旁的可不管。”最初说话的那位年长男子,疑惑地捋了捋胡须,“不过还是收声的好,别惹出什么祸事来。”
听闻此话,一众行人都赶忙收了声,不敢再多说一字,甚至连看向那几名驿卒的目光都给收了回来。
几名卒之所以放缓速度,是见到前边的路人实在太多。
估摸要喊上好一阵子才能入城,而这一路上信嗓子因为过度嘶喊,早就哑得不像样子。
为了让一会儿的大喊听着清楚些,不得不先喝些水润润嗓子。
当最后一人喝好了水,领头的驿卒咧嘴笑了笑,“就差最后这十几里路,跑完咱们就能歇息,都别在惜力了。
况且这样天大的好事,也值得让咱们拼着嗓子不要也得让人知晓。”
说罢,领头的驿卒将水囊挂好,率先用力磕了磕马腹,再次加速疾驰起来,并且口中拼命大喊。
“大捷!剑南大捷!”
“大捷!剑南大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