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弄得牢固,实则这海船就是口移动的棺材。
底部的双船体绝对禁受不住他上一次经历的那场风暴。
就算是不被海浪给拍开,这船太过细长,一个大浪就容易给拍翻。
人一旦在这个时候落水那就没救了,就算是菲利普斯来了都坚持不住五秒。
侥幸紧紧抓着船没落水的,同样没个好下场。
船体倾倒后,再被大浪打得扣倒,来回翻上几圈,船也就彻底零碎,上边的人一样还得喂鱼。
不过唯一的好处就是这船造价便宜,估摸有二三十颗成人腰背粗细的树木就弄个大概。
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脏垢,罗一对站在楼船上看向这边的带路党一麻都利晃了晃胳膊,“你粗略看看,有多少船都是底下两细船拼接而成的。”
“回使君,不用看了,这些船全都是这么打造的。”一麻都利害怕罗一不信,继续解释道:“大王与国衙可舍不得往这上扔那么多钱,水军的海船还赶不上我们跑海的半数安稳。”
罗一闻言哑然失笑。
有些时候有些状况还真是不分国界。
拉上陈希烈重新回船,罗一摩挲了一阵下巴,对刘福下令道:“弄条倭船出来撞上去。”
想了想,罗一又立刻摆了摆手,收回了这道命令。
楼船的船头是包着牛皮与铜皮不假,可船上毕竟有床弩。
完全没必要测试这种最原始最粗暴的攻击方式。
他所乘的楼船与倭人的海船跟后世相比,纯粹是五十步笑百步。
真出点差错,把楼船给撞伤,就该轮到他哭了。
想到这,罗一先让刘福派人弄几条倭船放置在床弩的范围内,随后对仓满一扬头,“给弩箭上加料,看看射过去多少根弩箭能把倭船打沉。”
“用弩箭把船打沉?”
陈希烈虽然不懂兵事,可常识还是有的。
都是弩箭与海船木料做的,就算船上射满了弩箭也不会沉下去。
哪怕是用粗发的木料砸过去都比这样强。
罗一对陈希烈呵呵一笑,“你睁大眼睛看着就好,有什么质疑待会儿再提。”
陈希烈嘴上没说什么,可脸上却是满脸问号与荒唐。
直到楼船退远了一些,小舟上的军卒绑了几条倭船横在楼船的一侧。
待小舟退走,十几根粗大的弩箭立刻飞射出去。
发出两三声的惊天炸响后,被射中的倭船立刻破碎了一个大窟窿。
陈希烈的表情才变为惊愕与难以置信。
“你这是如何做到的,这,这,这太过匪夷所思。”耳旁再次响起两声炸响,之前难以置信的一幕再次上演,让陈希烈从震惊中回过神,“这么下去,倭船真能被射沉,太让人难以置信。”
“有什么难以置信的,你们不是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