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前有哪里暴露了吗?”
“不,只是昨晚在有卫兵进城的时候,我看到地窖里有人跑出去侦查。”
裴仁礼又指了指桌上的地图:
“再加上这个,和你们偷偷摸摸的姿态,想猜不出来都难。”
奈瓦拉转头瞪了一眼墙边的狐人,吓得他一哆嗦,大意就是回头再算账。
“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裴仁礼瞥了一眼天花板,那里有个散发出微微灵光的法阵,光芒显得很暗澹,相当于是待机状态。
“精巧的精灵技术,非常完美的窃听符文。”
随口客套了一句,裴仁礼说:
“既然如此,我们就不自我介绍了,让旅馆大妈叫我们来有什么事?”
“你很擅长直入主题?”
“毕竟时间有限。”
奈瓦拉试探道:
“你们的猜测我认为完全有可能,而且我觉得卫兵可能也是冲着我来的。”
“难怪我们一路上碰到了很多次卫兵的盘查。”
“毕竟我在图拉共和国的政府里还算是个名人。”
“所以,你们想要雇佣我们?”
“有这个想法。”
“但请允许我拒绝。”
“意料之中的回答。”
奈瓦拉招招手,旁边的小弟送上一封信,她把信封推给裴仁礼:
“卫兵的封锁太过于严密,我们可能无法离开,我希望委托诸位将这封信送到法隆港,去第四大道的一间杂货铺,跟老板说是砍柴工送来的就行,他会付给你们报酬。”
裴仁礼没有立刻借那封信,而是说:
“你们就不怕我告密吗?”
“真要告密对你们这些外国人也没什么好处,图拉共和国的官员可是连赏金都会贪污的,相信我,我可是本地人。”
奈瓦拉笑了笑:
“我倒是想雇佣你们把镇长的脑袋摘下来,不过你们冒险者不会跟政府为敌。”
“如你所说。”
“所以我只希望你们能帮我送一封信。”
她略有深意的说:
“如果你们能出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