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口哨之剑的来历,它并不是强大的魔法武器,而是承载着故事的纪念品,某些收藏家可能会对其如饥似渴吧。”
“哇……!”
西斯迪亚发出小小的赞叹声。
裴仁礼把剑递给西斯迪亚:
“不过由于这个故事的关系,口哨之剑也出现过很多的彷品,我无法判断它是不是正品,也不知道这个故事到底是真是假。”
“无所谓,我觉得它是真的就是真的。”
西斯迪亚看起来非常喜欢口哨之剑,或许真的有一种缘分,使用者在挑选魔法物品的同时,魔法物品也在挑选自己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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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平安过去,除了半夜有巨蛙以及巨蜈蚣之类偶尔经过营地外,众人也没遇到什么危险。
匆匆吃过早饭,收拾好露营工具,众人纷纷坐上那艘拴在码头上的小船,划着它顺流而下。
越是随着河流深入,周围的迷雾就越是浓郁,出发没一个小时,周围的浓雾就已经如同轻纱般吹拂过水面,小船轻轻撕开它们,却也像是被迷雾所包围。
明明是上午却显得晦暗阴沉,今天太阳没有展现它的威光,天空中笼罩着一层薄薄的乌云,让一切都看起来发灰。
空气越发的阴冷粘稠,小船下方的水大概只有三四米深,但深色的河底满是淤泥,在这种环境下看起来就像是没有底的黑暗。
在旁边,黑色的树干和墨绿色沾满浮萍的树枝顺着粘稠的水流懒散的飘**着,芦苇和灌木之间,时不时能看到影子穿过,像是紧随着小船,偶尔也会看到亮晶晶的眼睛,仿佛是沼泽在监视着他们。
尽管裴仁礼通过秘法眼清楚的看到了,跟着他们的其实只是鳄鱼和巨蛙,且也仅仅只是跟着,与其说是不怀好意,不如说是因为裴仁礼他们太强了,这些沼泽中的生物担心自己会成为盘中餐,所以才警惕的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
但周围的环境越来越诡异,这让所有人都变得紧张兮兮。
出发后过了两个小时,周围的浓雾已经大到连天空都看不清了,与秘法眼之间的连接虽然依旧维持,但什么都看不见也是白搭。
浓雾在轻轻撑开的船桨周围身边盘旋,偶尔会化作一双双无形的手,紧贴着皮肤,仿佛要把人拖进水里,冰冷的触感更是令人不安,如同死人环绕在身边,一寸一寸的舔舐着皮肤。
但不管是裴仁礼还是专业的牧师卡米拉,都没有发出负能量超标的警告,这或许只是一个自己吓自己的错觉。
出发第三个小时,雾气稍稍散开了一些,至少能看得见天空了。
在大概是西边的方向,漫天的乌云正在聚集,似乎在酝酿着一场强力的风暴,众人都在默默祈祷着,至少在自己能找到安全稳固的避难所之前,风暴可千万别来。
光线不可避免的暗澹下去,浓雾虽然散开了一些,但也并没有让人感觉到安心,轻纱般的薄雾顺着水面旋转,会让人分不清哪里才是陆地。
出发第四个小时,众人感觉不到饥饿,甚至这一路上都没人去拿水囊喝水。
周围过高的湿度让他们如坐针毡,全身都像是被打湿了,身上携带的金属器物表面早已冒出一个个大大小小的水珠,不过全神戒备周围的众人都没有去擦,只有裴仁礼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拿出手帕擦擦自己的黄铜法杖,但不得不说,在这种环境中,比起一片死寂,裴仁礼的骂骂咧咧反而令人感到一丝安慰。
出发第五个小时,已经到了中午,但大家都不饿,亦或许是大家都没想起来吃东西。
裴仁礼警告他们不吃东西的话可能下午没有力气,强行逼着所有人都吃了一些干粮,他还用魔法加热了一下水,灼热的温度驱散了一点点冰冷和潮湿,这让大家的精神稍微好了一些。
浓雾又散开一点点,只是依旧顽强的在周围徘回,每当微风吹过,总会有种浓雾如同海啸般朝众人袭来的错觉。
不知道这条河到底有多长,甚至现在连它到底有多宽都不太能看得清,寂静、阴冷和潮湿笼罩了每一个人,哪怕是最细微的声音,也会引起所有人的强势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