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汄好奇地打量着色谱,傻龙头套充满智慧的眼睛贴得很近,色谱强装镇定没有对此做出什么太大的反应。
“芹菜馅的如何?”
倒也难怪“唯一”这么执着地想弄死谱家人。
“你要保她?”
如果不知道还好,但要是意识到这个人只是戴着头套玩角色扮演,那画面就变得有点诡异了起来。
“乐谱?!”色谱顿时有点紧张,正要说什么,她的芹菜馅饺子到了。
两个人不做什么掩饰,戴着如此显眼的头套在城里乱晃,同样引来了一些人的关注,但他俩除了打扮得很抽象以外,其他地方完全没有什么问题,再说他俩也什么都不知道,没什么可让人打探的。
“我还是比较喜欢一开始闷声吃饺子的你。”万亦说着,从她那碗热乎的饺子里舀了一个走。
最后端上来的是白菜馅的,虽然颜汄说自己随便,但是这么搞还是有种被玩弄的感觉。
如果是心谱的话,真的没法强迫。就算真要像当初暗算黄谱一样,那也必须要趁心谱懵懂,且局势混乱的时候。
“两个你呢,真热闹。”
但现在心谱已经觉醒了,色谱没有靠近的机会,人家真不愿意,也没有强迫的可能。
色谱纠结地吃着芹菜馅的饺子,芹菜的味道和口感在口中扩散开来,她那张好看的小脸表情完全不见好转。
不过,从刚刚的话语里面,色谱已经明白了万亦的态度。
“欸,我说的不是这个。”
色谱沉默了一下,然后道:“所以确实是你啊?”
万亦已经用鸟喙把饺子嘬完了。
“刚刚不是芹菜吗?”
她摇摇头:“不行,拼凑不起来。我当时应该在忙其他事情,就路过的时候顺手把要报仇的它塞进了以太海,让它被分解之后就没管了。当时对敌人我都喜欢这么做,印象实在不深。”
万亦道:“倒是不算什么惊喜,你又是跟着归一道的途径过来的?”
颜汄表示莫名其妙:“随你,我都可以。”
只是在那搞笑头套都快贴到脸上的时候,她伸手把头套一转。
“还不到能松口气的程度吧。”万亦又突然提醒了一句。
“这倒是没有,但她应该不想离开现有的生活,你可以自己试试找她谈谈。”万亦摆摆手。
色谱无语地看着旁边呆滞的乌鸦头。
话又说回来,万亦对于色谱口中当初比全盛时的“唯一”还要强的几个角色比较感兴趣。
让色谱多回忆一下之后,她才不确定地道:“他们当初和我关系都挺好的,不过我即使记不清了,但对他们的心情还是有点复杂。有两个名字我有点印象。”
“一个叫雷萨丁,一个叫伊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