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夜宸寒脸色非但不见好,还变得更加阴沉冷厉:“再说一次?”
府医惶恐跪下:“王爷,若是想要保住白姑娘的脸,现在就只有这么一个法子了。”
“废物!”夜宸寒冷瞥了他一眼,接着对外冷沉喝道:“来人,通知王……”
这么大好的机会,白语嫣怎么能任由它飞走,赶紧拉住夜宸寒的袖子,声泪俱下:“宸哥哥,我是用了芦荟才会变成这样的,刘婆子去找王妃姐姐要说法,被赶了出来,还说了些难听话,嫣儿觉得她现在正在气头上,宸哥哥还是不要找她了吧,要实在不行,嫣儿大不了不嫁给宸哥哥了,后半生就戴面纱示人罢了。”
她这一委屈,夜宸寒的心就都放在了她的身上,把思维都抛之脑后,眼底充斥着怒意,从白语嫣的话中,他似乎也知道了为何这次没找他,肯定也是因为唐云瑾。
否则嫣儿怎么会这么反常,脸变成这样都不敢让他知道。
心里泛起疼惜之意,夜宸寒怒意更甚,轻轻抬手抚摸她的脸,小心翼翼的问:“疼不疼?”
“疼。”白语嫣楚楚可怜的回答。
夜宸寒抿起薄唇:“本王会想办法。”
都到了这个地步,宸哥哥还是不愿找唐云瑾要血吗?白语嫣眼底划过一抹不甘心:“宸哥哥,是不是现在对你来说,王妃姐姐比嫣儿更重要,所以……”
“本王不准你胡说。”
白语嫣眼泪大颗往外涌:“宸哥哥,如果嫣儿的脸没药可解,你会用王妃姐姐的血吗?”
他没直面回答,躲避了这个问题,用笃定的语气答道:“嫣儿放心,本王今日内会想到办法!”
说完,又安抚了白语嫣几句,踏步离去。
白语嫣僵直的站在原地,牙关紧紧咬着,袖中的粉拳越握越紧。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明明都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宸哥哥竟还顾忌着唐云瑾那个贱人呢,不过是要一些血,又不是要命!!
“白姑娘……”府医杵在原地,身体一阵冷僵,他在王府这么多年,今日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白语嫣。
跟印象中的,完全就不像是同一人。
白语嫣转过眸子,视线冷冷的流转至他身上:“要是想活命的话,今日发生的事情,你最好一个字都不要说出去,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噗通!”府医下的连忙跪地,满脸惶恐道:“白姑娘,草民上有老下有小,您放心,今日的事情,草民绝对是一个字都不会往外传的。”
“下去吧。”
“是。”府医起身,松了口气,赶紧拿着自己的东西往外走。
“嘶……”白语嫣轻抚着刺痛的脸颊,水眸中冷意翻涌,为了让痛感消退一些,她将上次从夜宸寒那里带回来的止痛膏取出,轻轻敷在脸颊上,这才好受了些。
刘婆子听着府医脚步声逐渐远去,这才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将房门关闭,凑上前来,低着身子说道:“姑娘,那府医不可信啊,咱们是不是得除了后患?”
“怎么除?”白语嫣将手中的膏药瓶子放回桌子上,“今日他才来过,总不能今天就让他死。”
刘婆子两眼散发着狠光,低语两句,接着便见白语嫣水眸微抬,表情间透着满意:“你这计划的倒是不错,那今天晚上就交给你了,早些除掉也未尝不是好事,这个府医太老实了,的确没办法好好保守秘密!”
“老奴明白。”
……
凝雪院。
一段时间过去,陌生丫鬟忽然鬼祟着走了进来,瞬间被小月拦下:“你是谁啊?”
那丫鬟见小月阻拦,微微欠身行礼:“小月姑娘,堂主让奴婢来见东家。”
小月是见过阿垚一面的,但听了这话难免半信半疑,害怕是王爷派人来试探,毕竟不久前,王爷还带着自家小姐去玉竹堂试探,她可不敢轻举妄动,故作糊涂的开始试探:“什么堂主什么东家?你是不是弄错了?”
丫鬟倒是没再多言,直接从怀里取出一块手令,在小月面前一晃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