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到底怎么了?奴婢跟您这么多年了,还有什么是奴婢不能知道的?”
小月是看最近自家小姐跟珈蓝走的更近,每次出去都带着,都不带她了,心里难免有些不舒服了,害怕小姐会对自己生疏不信任。
但之前对小翠做的事情,她如今是断然不敢去排挤珈蓝,毕竟那是被派来保护小姐的,要是她说错什么难免惹小姐不愉快。
唐云瑾无奈,只得把自己心烦的事情告诉给小月。
听完之后,小月惊讶的下意识提高了声音:“小姐!你是要……”
“嘘!”唐云瑾连忙噤声。
隔墙有耳,有些话不能传到夜宸寒耳中,这也是她为什么不愿意说出来的原因。
小月连忙捂住嘴,把情绪给稳下去了些,这才又轻声道:“那小姐您答应了吗?”
“这种事情,哪能答应的那么干脆?而且我还要问问两个小家伙是怎样的想法。”
小月附和点头:“奴婢觉得也是,毕竟邕王殿下不是两个小主子的生父,就算现在保证会视如己出,就怕以后还是会变。”
她说出了唐云瑾的心声。
夜若云的危险成都不亚于夜宸寒,虽然看着可靠,却并不是一个可以百分百去信任之人。
“反正时间还早,可以再仔细考虑一段时间。”她有些心不在焉的说着。
小月忽然变得支支吾吾起来:“小姐,奴婢有句话,不知道应不应该说。”
“都到你嘴边了,还有什么该不该说的?就算我不让你说,你也憋不住吧!别墨迹,赶紧说。”
小月讪笑一声:“还是小姐了解奴婢,是这样的,奴婢觉得要说相配,小姐肯定跟宴王殿下更配,你们从小关系就很好啊!而且,宴王殿下对小姐一直关照有加,当年相爷便是要把小姐说媒给他,可惜小姐您不愿意,非要嫁给王爷。”
她消瘦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苦涩笑意:“你说的这些,我又何尝没有考虑过?”
如果不是为了摆脱夜宸寒并报仇,她未必会这样选择,或许宴澜可以让她更能放松心神,但也正如夜云舒所言,她和宴澜就算合起来,也不是夜宸寒的对手。
如果事事完美,又何来意难平?
轻叹了声,唐云瑾又道:“今后不要再提及此事了,有些事情想坚持去做是容易,最终能不能承担得起后果却是难说,有些事情可以赌一把,有些却是不能的。”
小月听她说这些,简直听的云里雾里,很快就识趣的没有再说什么话。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已经到了白语嫣要嫁入王府的前一日。
唐云瑾一大早坐在窗边看书,眼角的余光是清晰瞥见刘婆子亲手拿着一身艳丽的凤冠霞帔,满脸乐呵呵的走近罗华院,身后还有两个丫鬟跟着,手里各自提着一个竹篮,但不知道里边装的到底是什么。
她也只是扫了一眼而已,并不打算过多关注,很快就收回视线。
小翠刚好从外边进来,提着水壶帮唐云瑾沏茶,嘴里嘟囔了句:“这平妃面子是真的大,本来她只能穿粉色嫁衣,走侧门。如今倒好,穿着凤冠霞帔,听说今日接出府,会在王爷别院暂住,明日从正门进!”
“嗯。”唐云瑾冷淡应了一声,继续看着手中的医术,这是她自己花费时间撰写的,现在是打算仔细看看有没有问题,要是没有,就可以送去印刷成册售卖。
总之她现在一门心思都在赚钱上。
“小姐,明日平妃过门了,奴婢觉得她定是要给您下马威的,您得想想怎么应对啊!”
现在凝雪院的几个人,还有谁不知道白语嫣和刘婆子德行?
明日成了平妃,主仆二人的尾巴定能翘到天上去。
还没等唐云瑾说话,小月就脸色极差的提着裙摆奔了进来:“不好了小姐,白平妃来了!”
唐云瑾一脸淡漠的将医术倒扣在桌子上,讥讽道:“看来有人已经按捺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