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婆子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如果直接说让侍卫把人抓走的话,说不定一会这刘婆子便会因为记恨她,而把以前做的事情全部招了。
所以,得想个完全的法子,既能明哲保身,又能让刘婆子觉得她在精心维护。
水眸转了转,白语嫣很快就想到了应对之策,从椅子上慢慢站起身来,细声道:“她毕竟是我身边的人,要做了什么错事,我这个当主子的,应当也脱不开关系,就跟你们一起走趟吧。”
刘婆子满脸感动,老眼泛起泪花,就像随时要涌出来,但她完全想不到,这位她全心全意服侍的主子接下来要明哲保身了。
而她尽心尽力这么久,很快就要沦为一枚弃子!
侍卫将两人带到了凝雪院内。
白语嫣抬眸朝着紧闭的房门扫了眼,声音细软道:“姐姐呢,不是跟凝雪院有关的事情吗?怎么不见她?”
阿垚负手而立,冷漠的看着她,“即便事情与凝雪院有关,也无需云瑾亲自出面。”
“玉竹堂堂主对姐姐的称呼这般亲昵呢,是很熟悉?”白语嫣明知故问。。
之前在玉竹堂的时候,她就已经见识过唐云瑾跟阿垚之间的关系有多硬!
不过此刻,她除了明知故问外,还有一个主要因素,便是为了挑拨离间。
没错,这些时日来,她会的手段早就用过了一遍。
正如唐云瑾吐槽的那般,她已经想不出新的手段,但救的手段也是百用不厌的,只要能起到一定的效果便好。
“我们熟不熟悉,之前平妃在玉竹堂不是已经见识过了?哦,对了!关于之前平妃在玉竹堂之中的作为,不知宸王殿下可知?需不需要在下告知?”
这话一说出来,白语嫣眼底闪过一抹急切,就连说话的语气都掩饰不了,“堂主这话什么意思?不是为了凝雪院之事所以要我身边的刘婆婆问话么?怎么如今又扯到我身上来了。”
“这两件事在我看来并不冲突!”阿垚不依不饶,完全不给白语嫣留退路的意思。
他说过,不会让云瑾受委屈。
那么现在,他既然来了,那白语嫣上次在玉竹堂的作为,就必须付出代价!
有句话叫做: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白语嫣轻咬着唇,视线往夜宸寒身上斜视一眼,却见他的目光没有半分在自己身上,就当她是个透明人。
失落与记恨同时在心底蔓延,白语嫣袖中拳头握紧了些:“那堂主想如何?”
“平妃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令云瑾难堪,甚至差点让她背负上罪名,难道不该给个交代,还有那名大夫,他都做了什么,平妃应当心知肚明吧?云瑾此前便觉得奇怪,为何你非要来玉竹堂,而她又必须要陪同!”
白语嫣:“……”
这是她第一次被挡着宸哥哥的面揭露罪行,也是第一次让她不敢去确信宸哥哥会不会再维护她。
控换气沉寂了几秒的时间。
她没有听到夜宸寒说话。
如果任由眼前之人继续说下去,她今日讨不到好处,根本别想全身而退。
所以,白语嫣咬紧牙关,选择死磕到底,“堂主,那日的事情是意外,还请您不要过分解读,如果非要嫣儿同姐姐道歉的话,嫣儿也是愿意的,就是姐姐,会不会接受呢?”
她话音刚落,房间的门就被打开了。
唐云瑾吃饱喝足之后,精气神都好了许多,迈着坚定的脚步走到了阿垚的身边,冷冷看着白语嫣:“我不会接受,但真相,必须公之于众!白平妃敢不敢当着王爷的面,将当时的真相说出来?”
“说什么真相?以宸哥哥的能力,会不知道当时的真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