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云瑾现在纳闷的不行。
而且那条鲤鱼在蹦跶的时候,还把水溅了夜宸寒一脸。
看着眼前这男人如冰般的脸庞,唐云瑾已经能预料到他接下来会怎么发火了。
真是烦死了!他自己非要跟过来的,还要影响她的好心情。
唐云瑾在心里把狗男人吐槽了一百八十遍,甚至恨不得把他丢进河里去喂鱼。
却见他淡定擦拭脸上的水,“你是这样钓鱼的?”
“跟你有什么关系?”唐云瑾慢条斯理的扯着鱼线,眼底写满了嫌弃,不想往前挪一步,多靠近夜宸寒一步对她而言都是晦气的。
然而鱼线刚扯回来一点,夜宸寒便迈出乌金色靴子,踩住鱼尾巴,不让她拉回去,薄唇**漾起一丝戏谑的笑意:“想要鱼就走过来拿。”
“有病!”唐云瑾翻了个白眼,对珈蓝道:“你过去帮我拿回来。”
“啊?”珈蓝不敢确信的指了指自己,瞪大了眼睛,那眼神仿佛是在说道:小姐你是认真的?
“想要你就自己过来拿。不然本王直接放生。”他弯下身,将那条鱼捡了起来,取下鱼钩,紧捏在掌心里。
这下,珈蓝更加不敢上前,她岂敢前去冲撞?
这天下唯一敢冲撞王爷的,也就只有自家小姐了。
“那你放吧,无所谓。”唐云瑾翻了个白眼,拽回鱼钩,继续坐在石头上开始放新饵。
夜宸寒手里抓着还在不断扑腾的鲫鱼,一时间有些尴尬,试探着问她:“真不要了?”
“王爷跟踪了一路,应该很辛苦吧?赏给王爷了。”
说完,唐云瑾又开始钓鱼。
赏给他?
夜宸寒唇角狠狠抽搐了一下,“你就是这么跟本王说话的?”
“我还以为王爷早就习惯了。”唐云瑾眼神都不带斜他的,反正只要对他说难听话就行了,他能听就听,不能听就赶紧走。
夜宸寒:“……”
他又一次被堵得说不出话,眼神忽明忽暗,像是在酝酿什么。
一段时间过去,他还站在这儿,太阳刚好在最顶头,照射在夜宸寒的身上,那道修长的影子便落在唐云瑾的身上。
此刻,她满脸写满二字:晦气!
鱼还没上钩,她干脆收了东西,对珈蓝道:“这里风水现在不好了,咱们换个地方继续。”
“是,小姐!”珈蓝提着水桶跟在唐云瑾身后过去。
独留夜宸寒手中捏着鱼,脸色逐渐黑了下去。
他一来,还风水不好了?
现在唐云瑾对他有成见都是拐弯抹角的了?
“噗通!”手里的鱼被他丢回湖里。
唐云瑾听到动静,细眉轻轻皱起,却是没说话。
很快就又找了个新的位置,开始继续钓鱼。
没一会儿,就钓上来两三天大的鲢鱼。
珈蓝眼睛发亮:“小姐,这鱼够咱们吃两天了吧?”
唐云瑾轻轻皱眉:“新鲜的鱼放不了那么久,现在天热,半天就臭了,除非是放进冰窖里。”
“王府不是有冰窖?”冷不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唐云瑾有些不耐烦了,转过头,冷漠瞪着他:“王爷是没完了?王府里没有需要王爷操心的要务?还有白平妃在典狱房呆了三天了,王爷一点不担心?”
“你不是不喜欢她么?”
“我喜不喜欢她,跟王爷喜不喜欢是两码事吧?”
唐云瑾很是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