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心理素质,跟唐云瑾那女人是完全没法比啊。
夜云舒前脚刚走,夜宸寒便单膝跪在唐云瑾的坟前,额头青筋暴起,胸腔不断起伏,呼吸声很粗重,他抬手,艰难的想去触摸唐云瑾的墓碑,最终眼前一黑,晕厥了过去。
玉竹堂医士开的药,他一口都没喝,以至于身体恶化的更加严重了!
长久下去,他的心病将会彻底转化为心疾,永不可医!
……
从墓地离开后,夜云舒直接回了玉竹堂,找到阿垚后,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你要我做的事情都办妥了,什么时候把宅子给我布置妥当啊!这玉竹堂里太吵了,弄得小爷白天觉都睡不好,也就你能适应。”
阿垚目光浅浅转向他:“见谁白日休息的?”
“小爷就爱白日休息,不行么?”
“宅子可以给你,但我要知道效果有没有达到预期!”
“我办事你还信不过,直接给他起吐血了,我都害怕再多说两句,他能直接死在坟前。”
阿垚认真看着他:“那你为何不多说两句?”
夜云舒有些惊诧:“合着你不是想教训他,是想他死?早说啊!就他刚刚那状态,我就算给他几刀,他也没什么反抗的能力!”
“就这么死太便宜他了!云瑾说过,要亲自取他性命!”
“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呢!对了,之前不是说要调查那个白语嫣?如今怎么样了,死的到底是她自己还是替身?”
“她的确脱身出去了,那具尸体仔细探查过,易容过,但那张脸更像是北冥国本土之人,不像西凉国人,白语嫣本身也戴易容面具,要想将她找出来,如同大海捞针,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她潜伏在宸王府的计划失败,任务既然没完成,她就一定还会回来,只要把宸王府盯住便可!”
“那还真难,要是她脸变了,名字肯定也变了,就算真的出入王府,也未必能确定是不是她。”
“看脸。”
“呦,咱们阿垚堂主的眼睛莫非是尺?”
阿垚没说话,只抿唇沉眸看她。
“这么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没有。只是觉得四殿下最近的话更多了些。”
“切!原来是嫌弃小爷了!宅子的事情尽快安排好,小爷很快就走,不碍你的眼!”
阿垚直接拎出一串钥匙,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已经安排妥善,但有个要求。”
夜云舒看到钥匙,眼前顿然一亮,抬手便拿了起来,在手中掂量了几下钥匙的重量,确认触感真实后,嘴唇动了动:“说吧!还想让小爷做什么?”
“府邸距离丞相府较近,在她回来之前,需要你来暗中保护丞相府。”
“我?保护丞相府?”夜云舒不悦皱眉,“小爷好歹也曾是王爷……”
“府中开销每月由玉竹堂全权负责。”
“行啊你阿垚,可真是会拿捏小爷心思,成交!!在她回来之前,丞相府那些人的安危,就由小爷全权负责了。”
“一旦出问题,后续府邸的开销将由四殿下自行解决。”
“喂!这样太绝情了吧?小爷就一个人,喂!你别走!咱们再重新商议下。”
与此同时,御书房。
老太监一脸恭维的迈进殿门,俯身作揖:“皇上,宸王府没寻到人!”
皇帝皱眉不悦:“早朝不上,人也不在府上,三王弟这是想作甚?”
最近关中城的事情迫在眉睫,皇帝一直在等消息,所以别的事情也就没去关注。
直至老太监压低声音:“皇上,宸王妃死了!”
“你说什么?”皇帝龙颜大为震惊,“怎会死了?”
他还记得,那日在御书房内,唐云瑾分明已经选择了对皇家妥协,这才几日过去?
老太监苦笑:“老奴也是才知道的,消息还没传到宫里来,但是宫外边几乎人尽皆知了。”
“她竟死了……”皇帝还有些缓不过神来,眼瞳一凝,抬手扶额:“玉竹堂的事情,朕原本还想靠她去做。”
老太监还是一脸的苦笑,头逐渐低了下去,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