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硬拍马屁了,时间有限,我一会差不多该回去了,先去地下室看看情况怎么样,要是玉竹卫没轻没重,将人弄死就不好了。”
“走。”
两人一起入了暗门,通过升降梯,到了地下室。
“啊!死贱婢,你是不是活腻了!”远远的,就听到夜云岚的叫骂声。
只见小月手里拿着一个通红的烙铁,正轻轻放在夜云岚的衣服上,这下才刚开始动手,只不过,小月实在没做过这种事情,根本不敢把烙铁往他身上按。
而夜云岚的衣服却被烙铁灼的冒烟,皮肤也有灼烧感,从小到大他都没受过罚,只有他惩治别人的份,如今自然是恼怒的很。
小月本来就如惊弓之鸟,被这么一吓,手里的烙铁直接就脱落在地,接触地板后,瞬间发出“滋滋滋”的声音。
夜云岚稍微松了口气,上下打量着脸色煞白的小月,下意识嘲讽出声:“也不知道唐云瑾那贱人是怎么想的,让你来?简直是想笑死本王!赶紧去把她人给本王寻来!今日这烙铁若是敢在本王身上留下伤疤,本王绝对让玉竹堂今后在这京城无立足之地!”
这话要是当着唐云瑾的面,她是不敢说的,可眼前的,只是一个小小的婢女,所以他没什么顾虑,也知道小月胆小,才敢这般恐吓。
听完这话,小月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咽了下口水,脸色难看。
同为小姐的丫鬟,小翠和珈蓝跟在小姐身边的时间都没她长,但在江南的两年里,那两人成长乐许多,不管是性格上还是别的什么,都超越了她,而她好像还停留在以前,什么进步都没有。
“五殿下真是好大的口气!”唐云瑾冰冷的声音在牢房中响起,紧接着,她与夜云舒先后出现在夜云岚视野内。
“唐云瑾!你这丫鬟是真的不行!根本不敢对本王动手!”
“五殿下怎么比刚刚还嚣张了呢?”唐云瑾徐徐走来,笑眯眯的看着他,同时抬手一挥,旁边的玉竹卫立马明白了意思,将地上的烙铁捡起来,丢回火盆里。
夜云岚以为唐云瑾是听到他的话之后害怕了,冷笑一声:“唐云瑾,别嘴硬了,你不过是想吓唬本王罢了,根本不敢真的动手,毕竟有那么多双眼睛看着本王走进玉竹堂,到时候,就算你不会暴露,玉竹堂也难辞其咎!唐云瑾,你敢这样赌么?”
本来夜云岚是真的慌张,可仔细想过之后,似乎又没那么害怕了,反而多了几分底气。
对于他威胁的话语,唐云瑾不过淡然一笑,完全不在乎,只是轻轻抬手,从袖中取出几枚很长的银针,递给了小月:“烙铁的确是不适合,用这个!我教过你的!你知道怎么做!”
“可是小姐,他……他是五殿下啊!”
“忘了刚刚的话么?再不济也有我撑着,你现在要克服曾经的阴影与恐惧,除了自己,没人能帮你走出来。”
与其说唐云瑾是在逼迫小月,还不如说是通过心理刺激,来进行疏导,冲破心理阴影。
小月倒吸了口凉气,伸出颤抖的手,将银针接过手。
“贱婢,你敢动手试试!”
“得罪了,五殿下!”小月从牙缝里将这句话挤出来之后,立即取出其中一枚银针,隔着衣服准确的刺过去。
下一秒,夜云岚双唇一直在动,却再也发不出声音。
紧接着,小月将余下几枚长银针在火盆里烧了一下,又一一插入夜云岚身上几个大穴里。
肉眼可见夜云岚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双唇更是在一瞬间褪。去了血色,一直在哆嗦着像是要说什么,偏偏发不出任何声音。
人的脉络很是脆弱,根本经不起过高或者过低的温度。
加上银针很长,而且被刺入的几个穴道还是人体各大脉络贯通点位,可以说是同时刺穿多个脉络,基本上令人生不如死,比烙铁要残酷许多。
“爷!”侍卫被绑在一旁的柱子上,脸色都变得铁青了起来,奋力挣扎着捆绑着自己的铁链,却无济于事。
“吵死了!”唐云瑾冷瞥过去。
那侍卫从头到脚瞬间感觉急速降温,心里打了两个颤。
“当初对小月动手的主要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