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云瑾就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就是通过接触或者内服导致的身体出现一些红肿或者脓肿,轻微的是红肿,严重的的是囊肿,你现在属于比较严重的的过敏,但不会危及到生命,只要找到过敏源,并及时开药调理,很快就会恢复。”
唐笑笑见她认真不像作假,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忧心道:“那我会不会脸上留疤?我现在脸上有一大块肿起来了,为了不让爹娘担心,我这几日都称病不外出,都是下人把饭菜送过来的。”
“有我在,怎么会让你留疤?对了,负责给你煎药的是谁?”
既然唐笑笑说了药的味道后来有一些变化,那就肯定后来被加了什么,或者有药材被更换。
“给我负责煎药的人一直都是冯婆婆,她是奶奶身边的人,从小就很照顾我们,应该不会有……”
“我去找她,你就在房间里呆着。”
说完,唐云瑾便起身抬步向外走去。
唐笑笑下意识追逐了两步,很快又退了回去,轻轻关上了门,姐姐回来之后,她真的安心了不少。
希望身体和过敏症状都能尽快恢复吧。
她只是跟以前一样,想当个正常人。
从唐笑笑住处离开后,唐云瑾大脑中回忆起冯婆婆这个人。
是以前云老夫人的陪嫁丫鬟,十多年前,云老爷病逝之后,云老夫人难以接受,便入了道观静修,之后就没有再回过相府,直到如今,她在道馆过得如何,也无人得知。
至于冯婆婆这个人,的确很好,以前就是把他们三个当成自己孙孩看待的,要说忽然会谋害唐笑笑,她是打心里不愿意相信。
冯婆婆虽然是个下人,在府内确实特例,有自己的院子住,不像别的下人都是好几个挤在一起住。
唐云瑾到的时候,冯婆婆刚好在院子里清洗着什么东西,听到脚步声传来,敏锐抬头看过来,见是张陌生的脸,瞬间警惕;“姑娘有事吗?”
为了不暴露身份,唐云瑾自然是没打算自曝身份,只是说道:“我是玉竹堂的医士,负责给夫人和二小姐治病,听二小姐说,汤药是你负责煎的?”
那冯婆婆满脸皱纹,上下将唐云瑾打量了一番,没有否决,“的确是老奴负责,不过最近这几日的时间,二小姐没用药。”
“我知道,因为她吃药出现了副作用,经过诊脉,药方没问题,是汤药中放了本不属于药材一列的东西,所以我来问问你。”
听到这话,冯婆婆眼神忽闪了一下,身子挪动了一下,将一侧的木盆挡住。
正是这么一个微妙的动作,让唐云瑾意识到木盆里的东西可能有问题,眼神瞬间变得冷漠起来:“冯婆婆,谋害相府小姐,可是死罪!”
过敏并不是说不会致死,是要一定的条件,如果唐笑笑没有停止用药,一直在服用,估计过不了几天机会因为过敏严重导致休克,甚至死亡!
“我没有谋害小姐的意思。”冯婆婆连连摆手,“是之前二小姐说药的味道太苦了,我问要不要放糖,二小姐说不用,只是随口说说还能坚持,但我这老婆子是看着她长大的,大小姐都那么命苦了,我就想让二小姐喝药的时候能不那么难受,就想办法让药没那么苦,加糖改变的太明显了,我怕二小姐知道了不肯喝,就去买了一些甜根,清洗好放着等给二小诶熬药的时候放进去,之前本来还有很多的,但都冻坏了,我怕最近二小姐会重新喝药,就又买了一批回来,这……刚开始清洗。”
“甜根?”唐云瑾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种东西,只在夏秋之季才有。”
冯婆婆却一脸的笃定:“是的,就是甜根,老奴买回来之后,还尝过呢,就是那个味儿。”
闻声,唐云瑾直接越过她,走上前去,拿起一根,仔细看了看,从外表上来说,这东西的确是跟甜根长得一样。
再尝了一下味道,味甜。
但除了甜味之外,还有一丝微涩。
“冯婆婆,甜根,哪来的涩味?”
“就一点点,但吃着的确就是甜根,至于微涩,兴许是季节上的原因,这甜根是不会有度的的,而且是温性,对二小姐身体也有一定好处,老奴就说了不可能坑害二小姐,医士姑娘,肯定是你弄错了,二小姐平日里除了喝药之外,还会吃饭吃点心,万一是别的东西出了什么问题呢?”
“冯婆婆说的也有些道理,那这甜根能否给我些?”
“给。”冯婆婆也不犹豫,抓了几根就递给她。
唐云瑾拿了后,也没过多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