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以皇后为首的一众嫔妃则是贵在地上假哭。
其实说句扎心的话,后宫之中,根本没人与皇帝齐心。
他的自私冷血与残忍,是所有人可见的。
表面盈盈落泪之人,实则心中只觉得大快人心。
原本除了嫔妃抽泣声,再无其他。
偏偏一道略带戏谑的声音闯入进来,破坏了这氛围:“大王兄,听说皇上御赐是因为您将镇守皇宫的所有守卫都调去京城街道了?而且……据说宴王也没带多少兵,还被西凉杀手毒伤,至今去向不明!王兄这是一出好牌啊!想着一箭双雕吧?”
顿了顿,夜云岚继续坏笑着供火:“三王兄今日可没来啊!听说他现在不仅仅是重病那么简单了,神智也不清醒,在自己府内杀了几个侍卫,连自己的人都认不得,这么算下来,咱们这些王爷里,要说出众的人,也就大王兄与四王兄了,两位王兄关系还近,宴王要是也没了,两位王兄直接可以把握文武大权,控制整个朝堂,妙哉妙哉!”
说完这话,夜云岚还很不要脸的开始自顾自鼓掌。
要不是顾忌场合,夜云舒已经想抬手一巴掌扇过去了,最终也只是言语警告:“夜云岚,想发疯滚出去发,别再这里!”
“怎么?四王兄平日里那么嚣张,今日这么乖张了?是不是因为被我说到了心坎里去了?没事,不用……唔!”话还没说完,便被夜云舒一脚踹了出去。
夜云舒耐心本来就比较少,见他这么犯贱,自然不惯着,一脚踹出去后,又迈着大步过去,用力践踏在他的身上,目光嗜血:“有些话,心里想想就行,没有说出来的必要!”
夜云星不满道:“四王兄,五王兄不过是说了实话,在你这儿不太中听罢了,如今皇上驾崩,三王兄又重病加精神状态不好,这朝廷上的文武双权可不就是落在了你们的手中,两位王兄能力出众我倒也佩服,但也不能当着皇上遗体的面,这般羞辱自家兄弟吧?”
比起几年前,夜云星成熟稳重了不少,身上那股少年的冲劲褪去了不少。
但作为最小的王爷,不得不说,他还是太单纯了。
很快夜云舒就无情的将夜云岚目的戳穿:“我说小王弟,哥哥们的事情,你别瞎掺合,没你的事情,你以为夜云岚说的话只关乎权利?他真正的意思在于,我和大王兄在谋权篡位!这么大一顶高帽子扣下来,我实属受不了,不把他手脚废了,已经是最大忍让极限!”
话音刚落,被踩踏在脚下的夜云岚狞笑着挑衅:“来啊!四王兄有本事便废了我手脚!”
“你以为我真不敢?”说着,便要拔剑。
“够了!!”
夜若云冷漠的声音传遍整个大殿。
一瞬间,安静了。
夜云舒稍微拔出来一些的剑也很识趣的收了回去,踩踏着的脚挪开。
刚刚还一脸嚣张的夜云岚爬起来后,乖了,站回去,低着头。
夜若云背对所有人,负手而立,声音仍旧淡漠如冰:“若是想要皇位,便自己争取,只会花天酒地,便莫要妄言是非!”
一句话,便让夜云岚哑口无言了。
这是一句很客观的话,他的确是除了花天酒地,一无是处了。
而且自己那家青楼,在离了昭昭之后,经营起来也大不如前。
虽然用了同样的套路重新选取了一名花魁,噱头却做不到那么足了。
唇颤抖了两下,夜云岚服气低下头:“大王兄教训的是。”
仔细掂量一下,他虽然说的是实话没错,但的确是最不该说的话。
他手中没有任何权利。
如今皇上一死,没有新的帝王即位之前,朝廷可以说是一盘散沙,在这种情况下,不管是大王兄还是四王兄,只要想弄死他,简单到不能再简单。
“都散去吧,后续殡仪本王会安排妥当。”
“是!”
几个王爷先后退去,大部分嫔妃也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