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王这是怂了么?竟不敢与本皇子正面对抗!”
“不正面对抗有时候也是一种战术!二皇子不懂么?”
“哼!”他有些被激怒,手中刀剑招式变得更加凌厉,逼迫夜云舒与自己正面过招,“舒王殿下,你就算不跟本皇子正面对抗,结局也仍旧是死!中了西凉毒粉,向来没人能撑过一炷香的时间!你们已是强弩之末,即便后边有援军,只会是这等结局!”M。。
“是么?那希望二皇子可以如愿!”
话音刚落下,密集的脚步声传来,宁河激昂的声音在将士之中传来:“舒王殿下,末将带兵前来支援!”
“很好!尽力而为,西凉让北冥损失多少,就让他们付出多少倍!”
“是!!”
宁河拔剑,率领大量将士冲入杀阵中。
宁河带来的将士,从数量上而言,比西凉如今在这边关驻扎的士兵要多一些。
所以双方很快又拉开了悬殊,西凉即便有毒粉和各种淬毒暗器,也在来不及施放的情况下被压着打。
很快一炷香的时间便过去,二皇子不见夜云舒有丝毫要毒发身亡的迹象,不管是瞳色还是肤色又或者嘴唇颜色,都很正常,这让他险些怀疑自己将士身上所佩之毒,是不是被掉了包。
越是这样想,他脸色越是难看。
心里也大概有了底,北冥士兵这次不但有备而来,还有人在暗中相助!
这个人到底是谁?竟能拿出这么多药,让北冥士兵对剧毒免疫!
一开始走神,对战都有些迟缓,以至于夜云舒的冷剑直逼脖颈要害而来,好在他反应及时,才迅速躲避开,只是侧脸被剑划破了一层皮,渗出丝丝鲜血,否则如今怕是已经被重伤了!
“如何?二皇子,还不撤,是打算让我们北冥收割韭菜吗?”夜云舒敏锐收剑,俊俏的脸庞上流淌着腹黑的笑意,“宁副将,放火药!”
听到后一句话,二皇子脸色骤然一变,连忙大喝一声:“撤!”
旋即首当其冲转身淹没在黑色的烟雾之中。
其余西凉士兵也有些招架不住,连忙往后撤退。
宁河疾步朝他走来,眼神间有些困惑,刚要开口问,夜云舒忽然压低声道:
“宁副将,带人假意追一下。”
宁河瞬间领会其中意思,提剑一挥:“将士们,随我来!”
上千士兵跟随宁河前去“追杀”。
留下的士兵中,一部分将还能拯救的伤病送回晋州城,余下的一部分,也就是最开始跟随夜云舒的那些士兵,仍旧在原地守候。
其中一名军内小队长满脸不解的走到他身边:“舒王殿下,现在西凉明显落于下风,我等不该全军乘胜追击么?为何只让宁将军带一少部分人追?”
“全军追杀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夜云舒唇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瞥了他一眼,“别忘了,狗急了是会跳墙的,比起追杀他们,咱们能做些更有意义的事情。”
“更有意义的事情?”
不等小队长深思,夜云舒已然提高嗓音:“所有人,搜查各大还算完好的营帐,只要是有用的东西,一律当战利品带回晋州城!”
“是!”
不多时,宁河便带人返回,找到夜云舒直接汇报情况:“舒王殿下,西凉二皇子已经带兵撤退出西凉边境线!”
“嗯,这样挺好的,至少一段时间内,应该不会再轻易犯边境线,我们的人先修整几日,再好好策划如何顺利攻打西凉……”话至此,视线不经意瞥过去,他却发现宁河有些心不在焉,当即挑起眉:“宁将军?你有何顾虑?”
“末将在率兵追逐的途中,察觉到了一些异样!”
“异样?”夜云舒敛起眉,“指的是什么?”
“也不知是不是末将的感知力出了些问题,总觉得暗中有人在窥视一切,而这种感觉,之前在晋州城内的时候,末将也有过,只不过在晋州城的时候,这种感觉一闪而过,所以末将觉得应当是错觉,方才同样的感觉再起,心中难免觉得有些不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