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顾初翻了个面,吸了吸鼻子,“我的头有点晕晕的。”
“不可以!”果果拽着她往房间里走,“滑雪场的经费很贵的,打工人必须有骨气!”
顾初:……
等三个人离开后,秦朝暮才走了出来,此刻天色黯淡,几只鸽子停在了他的窗户上发出咕咕的叫声。
安安静静的,侧面的窗帘纱幔无风自动。
隔壁的阳台上出现一道纤细的身影,她趴在栏杆上踮起脚看了过来。
秦朝暮坐在藤椅上微微低头,指尖蜷缩了一下。
“喂,”顾初刚好可以看到男人的小半边身子,他侧坐着,微低着头,黑暗中不太明确。
秦朝暮抿了一下唇,侧过头。
“你过来这边……”
秦朝暮撇回头,垂下眼眸,没给一丁点的反应。
“我昨天不是故意的,我以为隔壁是没住人。”
“……”
“你在家为什么不开灯?”
“……”
“你住多久了呀?”
“……”
“我叫朝阳,你叫什么呀?”
朝阳……
秦朝暮看过去,他正好叫朝暮呢。
起身,关上阳台门。
顾初微微撅起嘴,怎么这样啊……
她见过性子淡的,譬如秦朝暮,但也不会这么难以接近,一种封闭自我的拒绝接触。
想起秦朝暮,她听大祭司说他的病好了,这么久都没来找她,应该是彻底放下了。
想到这里,顾初有点心酸。
她看着远处的星空和大海,许久后才走了进去。
……
十一点的时候,隔壁阳台的灯又亮了。
秦朝暮能感受到那道视线,他垂下眼眸,握着杯子的指尖无意识的剐蹭了一下杯纹,还是选择侧过头看她。
顾初立刻露出灿烂的一笑,“你一个人吗?”
秦朝暮抿了一下唇,别开眼。
这幅拒绝交流的样子,和不久之前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