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也可以。”宴徐行弯下腰,俯身在她的耳边低语,“你若是想知道……”
微湿的发梢在谢颜的脸颊上扫过,传来一丝凉意,低喃的声音温柔缱绻,如同用羽毛在她的耳朵上轻轻拂过,激的她浑身一颤。
但这些都不及宴徐行话里羞意的万分之一。
“你,你闭嘴!”宴徐行才说了两句,谢颜已经满脸羞红,忙不迭推开宴徐行的脑袋,猛地从凳子上站起身,躲的远远的。
像是一只受到了惊吓小鹿,慌忙地躲避猎人的追击。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之事呢,宴徐行嗤笑一声,也不气恼,带着挑衅的语气道:“你不想知道了?”
“想知道也不用……不用那样啊!”谢颜捂着胸口脱口而出,随即软下声音,诱哄道:“那个,你头发还湿着,我给你擦一擦好不好?”
她比宴徐行早一步洗漱完,身上只穿着中衣,外面搭了一件外袍,此时的动作怎么看都有点欲拒还迎的意思。
她有预感,要是不哄哄宴徐行,今晚他是不会放过她的。
“那怎么办?本使只愿在床上说给你听。”宴徐行说的大大方方,诚心建议,“夫妻之间就该坦诚相待,这个姿势你若是不肯,那便换一个……”
他记得那个画册他们还没用到一半,换旁的他也不介意。
宴徐行的话还没说完,谢颜已经手忙脚乱地捂住了他的嘴,“莫要再说了!”
嘴巴被捂
住,宴徐行眨了眨眼睛,看着谢颜的眼神里渐渐浮现出情欲。
温香软玉在怀,还是她自己送上来的,他要是放手,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
宴徐行当即伸手掐住谢颜的细腰,在她的惊呼声中将她腾身抱起,顺便堵住了她那张红润的小嘴。
等他吃饱喝足,定会告诉她想知道的。
……
头发没有擦干就乱来的后果,就是第二天宴徐行去上朝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对劲,鼻子红肿、喉咙嘶哑,头晕目眩的厉害。
身上的不舒服直接导致宴徐行看谁都不顺眼,朝臣们在讨论三司使人选的时候,宴徐行不想说话,遇到不顺眼的便用一双冰冷的眼神盯着他。
弄的朝臣们人心惶惶,话都没说几句,像极了被恶人欺负了的小媳妇儿,以至于朝会结束之后也没商讨出个所以然来。
但关于“宴徐行因三司之位不成,在朝会上大发雷霆,不敬圣上。”的流言还是传开了。
到后来每次宴徐行提起这件事,都叫谢颜羞愤不已,直接将人撵到书房反思。
当然,这都是后话。
……
三日后。
“两岸夹歌楼,明月光相射”
州桥,正名天汉桥,正对于大内御街,其桥与相国寺桥皆低平,不通舟船,唯西河平船可过。(取自《东京梦华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