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有苦涩道:“少爷,你也别让咱渭南,昨日齐公公可是特地交代过你,要您去工部报道,而且得准时。”
知道夏陈安不乐意,所以他们还提前一个时辰就把人给弄起来了。
可都已经做了半个时辰的思想工作,硬是毫无意义!
铁春生清了清嗓子:“那可是屯田司的副主使,虽然官不大,可权力不小,你是个实打实的香饽饽。有些人求之不得,想要往里面钻呢!
碧霞这是对您委以重任,以您的智慧,假以时日,必能够做出一番名堂,让那些人仰头欣赏。”
好大一张饼!
夏成安犯了的白眼,谁稀罕这些?
费心、费时、又费力,还不如做自己的逍遥小世子。
天天遛狗斗鸡赚大钱,过得逍遥自在,岂不乐哉?
不过他这话说的好听,夏成安也不会否认自己的智慧,便一本正经的端起来了:
“春山叔,也虽然本少爷又帅又聪明,也可正
因如此才不能进朝廷!”
他哽着脑袋有头有尾的分析着:
“你想想,聪明人最容易被重用,天天呼来喝去好不麻烦,还容易遭人嫉妒,被穿小鞋。
与其跟他们周旋,我在家里带着吃香喝辣,还有蕊儿相伴,为何非要去受那委屈?”
……
夏成安还在滔滔不绝的讲着自己的歪理,到时已经忙完批阅奏折的陈坤。
刚伸了个懒腰,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顺势问道:
“夏成安可去工部报道了?”
齐云愣了愣:“要不奴婢现在去看看?”
一个小芝麻官,就算去了工部,人家也没必要亲自前来通知一趟。
陈坤摇摇头,直起身子大大舒了口气:“不用了,还是朕亲自去一趟吧,反正现在闲下来了。”
要是以前,批那么多皱褶,陈坤巴不得先吃好喝好睡一觉,补补精气神。
但是没办法,夏成安在他心中是个例外。
他也想看看,新官上任,夏成安在工部是个什么样子。
工部小院内,里面忙的忙,外面闲的闲。
作为尚书尚书的段成功,借着太阳正好的信头,坐在小院煮着热茶,有时候捧着书。
一边看一边喝,如此寒冬,简直好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