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感觉被冒犯的怒火之外,就是对他深沉的恨意:
“夏成安,你大胆,父皇面前妻可放肆!”
“朝廷之首乃是天子,你如此言辞,莫非是在责怪父皇治国无道!
一个憨货,自己都活得稀里糊涂,居然还敢妄议朝廷,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他气势斐然,怒目直视着夏成安洪亮的声音,在大殿长久回荡:
“陆师同样是你的讲师,传经论道,你却目无尊长,以下犯上。国舅也是你的舅舅,毫无礼数,不尊敬长辈。在朝会上更是酣然大,蔑视法度不成体统。
像你这种不忠不孝不义之人,简直就是大人的败类。
夏国公有你这样的儿子,也是一种悲哀!”
这话从太子嘴里说出来,言辞固然犀利,却极具震慑力。
太子训斥,同样也是在帮陆征他们找面子,倒是让几人心里好受了些。
公孙无敌微微勾起嘴角,神色也跟着缓和了些。
还得是自己亲外甥啊!
太子训斥,其他人
也不敢帮抢。
偏偏,陈珏就是个例外。
他上前一步,毫不怯懦:“父皇,憨子心思纯良,对朝廷行和规矩都了解不深。
朝会睡觉固然有所不妥,可此地庄严,与他平日环境大相径庭,恐是一时难以适应。
还请父皇准他入偏殿等候!”
没想到陈珏居然敢明目张胆的和自己作对,陈昊的脸都要气得变形了。
毫不留情的把他也怼了一通:“老六,你这是什么意思?
夏成安公然对父皇不敬,你却还偏袒他,难不成在你眼里他比父皇还要重要!”
好一个大坑!
只可惜,陈珏也不是以前的那个受气包。
他反过来回怼道:“太子此言甚重。
无论是我,还是憨子,咱们都是一家人,为何却要落得如此疏离?
憨子称父皇为岳父,冬日送蔬菜孝敬,替父皇排忧解难,怎么就缺乏孝道?
正是因为有这份亲情在,所以他和父皇之间才没那么多拘谨,这更能说明憨子对亲情的质朴。
如果放在别人身上,又是种蔬菜,又是出那么多主意,你还不得早就邀功请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