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酒局强人所难,头已经简直就是无耻之徒!
这个林玄策,平日里一身正气,交出的是什么狗玩意儿!
他们汤家出的儿子不少,但女儿就这么一个,是被自己捧在心尖上的宝贝。
平日里,他对汤玉娇有求必应,恨不得将世间所有珍宝都给她来彰显自己的爱。
就算汤玉娇掉了个头,发丝当爹的都得心疼半天,又岂能容忍有人欺负她。
原本还一脸悠闲自在的汤庆平,此时双眼猩红,隐约间仿佛透着一股杀气:“我女儿现在在哪儿!”
一路奔波,回到私房菜客栈。
看着满脸红肿,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体面样的汤玉娇,汤庆平瞬间怒发冲冠。
“你这个混账,老子弄死你!”
他怒
目直视着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林盛,拿起地上的碎片就准备割他的喉,却连忙被夏成安拦住了。
“王爷,冲动不得,冲动不得!”
“平阳郡主在这件事情上受到的打击不小,要不您还是先安慰一下他她?”
“至于这种垃圾货色,您在这儿还怕他跑了吗?”
汤庆平这才看着自己满脸泪痕,哭的眼睛发肿的女儿,心像是被人用刀子狠狠刺了几下。
他连忙半跪着扑倒汤玉娇身边,将身上的披风取下来,柔和的披在她的身上:“乖女儿,是爹爹来晚了。”
一瞬间,鼻尖酸楚,汤庆平也没忍住跟着掉了眼泪。
“你放心,无论如何爹一定会替你讨个公道,定要这小畜生不得好死。”
他心疼的将女儿搀扶起来,身子都在不自觉的颤抖。
“走,我们先回家。”
夏成安连忙伸手:“来,后门在这边……”
汤庆平愣住脚步,看着他的动作。
也对,自己女儿的名节更重要,是该走后门的。
夏成安亲自送这父女两个上马车。
临走时,汤玉娇躲在他爹的怀里,冲他眨了眨眼睛。
像是感谢,也像是表达自己的配合。
当然,被一起带走的还有林盛。
看着马车渐行渐远,夏成安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