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中有,官员互相拉拢,变得乌烟瘴气。
因他不仅需要人才,更需要一些新鲜血液来打断来打断这种编织罗网的局面。
也只有这些大臣各执己事,身为帝王的他,才有更好的掌控资本。
却不想,自己只一句,便引来如此强烈的反应。
他看的分明,刚才那些说话的,多半都是私下联系密切的世家子弟。
现在就敢联合起来反抗自己,以后岂不得被这些人牵着鼻子走?
简直荒唐!
就在陈坤窝火的时候,夏元淳上前扯着嗓门大声道:“谁说寒门粗鄙无贵子?老夫便是寒门出身。
那些叫嚷声大的,有本事出来跟老夫较量较量,还是说你们觉得老夫该离开这大雅之堂?”
陈俊甫也胯部扩胸上前道:“就是,俺老程也是出身寒门。
咋滴,就你们推荐的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辈嗯哼,有本事咱们就是朝堂上的花瓶?
别以为你们心里揣着什么脏心思
,一群迂腐的老儒家,也好意思在这里叫嚷。
当年若非咱们这些寒门在外拼死对敌,还有你们在这放臭屁的机会吗?
真是吃别人的饭,砸别人的碗,枉为人道!”
杜怀安他们则识趣的没有说话。
朝廷上确实有寒门出身,但这些只是少数,其实大多数武将也都是有些背景的。
朝堂飒然陷入一片沉寂。
无论是夏元淳还是程巨斧,两人都是武将中的乔楚,李夏悍马功劳。
尤其是夏元淳,此次更是携功荣耀归来。
即使朝堂诸多儒是,方才声音再大,此刻也不敢贸然开口。
这些话听得陈坤心中痛快。
“睿国公,你也算是当今大儒。我便是问你,孔圣人提倡有教无类,人人平等。为何到你们嘴里,寒门子弟突然就低人一等?
难不成,你们所追求的儒道,只是空口白话。
凭什么平民就不能有出人头地的机会无法?要将一身才华埋没于身份之中?!
换句话来讲,难道您生下来就是名满天下的大儒吗?
人不能决定自己的出生,但可以通过努力决定自己的未来。
又如何能让你一句话,就断送了他们鱼跃龙门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