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兄弟俩圈子不同,但到底是同胞兄弟,离心不离情。
夏成安只感觉这几人比唐僧还能念叨,不过就算他们磨破嘴皮子,他也始终无动于衷。
做人嘛,还是要讲究原则的。
当时做事是被逼无奈,他的原则一直都是低调为准!
偏偏这时,陈坤开口:“夏成安,你不做事吗?”
“岳父大人,您别开玩笑了,我哪会呀~”
“你不会?”陈坤眼睛眯出一条缝,审视般的扫荡他,“那当时冬猎那两首诗是谁所做?”
“啊,是我吗?”
夏成安装模作样的抓着脑袋,“那天我喝多了,以前都不知道干过什么事。”
一众人被他愣头愣脑的回答整的差点无语。
如今那两首绝句,早已遍布京城,夏陈安甚至被灌也诗神之名,坊间甚至有人将其排编成曲。
就算是学堂教材,也将两首诗收纳其中。
寻常人怕是能靠
这两首诗吃一辈子,夏成安居然是忘了?
“夏成安,你少在这糊弄,赶紧的。”
陈坤皱皱眉,有些失了耐心。
夏成安苦闷的撅着嘴:“岳父大人,您咋老喜欢强人所难呢?
我若会做诗,还能让他们出风头吗?
你这般看重,等下我作诗满口胡诌,岂不丢了您的脸面?”
无论如何,反正他就无动于衷。
“夏成安,你装什么蒜?当初做诗大家都看着,如今却再三推脱,怕是故意不给皇后和陛下面子吧!”
林盛是逮着机会就想拱火。
夏成安也不惯着他,“碍着你这个二百五啥事了?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林盛胸膛起伏,被气的不轻。
公孙胜则傲然起身,顺着林盛拱火的话继续落井下石:“林盛说的不错,今日乃是公母寿宴,大家争相祝贺,唯有你无动于衷,一时间倒分不清,你这孝心是真是假!”
“姑母的面子都不愿给,也白白让她疼你一场了!”
太子闷了口酒,顺势冷笑道:“夏成安,你有做诗之能却在三借口推脱,当真是觉得母后对你的好,不值得你费这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