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陈如意出事,皇后让魏忠跟出去了。
等到大殿清静些,她才心力交瘁的坐在椅子,揉了揉跳动的眉心,满脸惆怅:
“唉,这可如何是好啊?”
……
南宁殿。
等夏成安醒来时,天已经黑了下来。
该说不说,皇宫里的床是又大又软,毕竟都让人舍不得醒呢。
他刚翻个身,却发现一张睡得畸形的脸,正对自己。
“我去,给我起来!”
他只感觉眼睛好像受到一万点暴击。
人家醒来都是美女相伴,这个呆子……也真是的!
被夏成安惊醒,陈珏迷迷糊糊的睁眼。
看着他惊魂未定的样子,恍惚反应过来:“憨子,你可算醒了!”
“你能不醒吗?你这口水都快流到我脸上了!”
被嫌弃的瞪了一眼,陈珏也有些不好意思。
“那个,你冷不冷?我让他们把炉子调高点。”
“冷倒是不冷,就是有点饿,给我整点吃的呗。”
陈珏赶忙喜欢人去御膳房准备点心,夏成安憋的尿急,打了个哆嗦,跑去找茅房解决人生大事了。
等到吃饱喝足,夏成安才打着哈哈道:“行了,我走了。”
“对了,今日我喝那么多,没做什么丢脸的事吧?”
“你真不记得了。”陈珏狐疑的打量着他,恨不得将夏成安着心思扒出来看。
“记得啥呀?我就记得那群家伙非要逼我做事,我不会又被你们强行灌酒。
好家伙,那给我喝的,现在脑瓜子都疼呢!
我说你们这群人真是
有毛病,但凡喝醉了,就能做出诗来,那世界上不人人都是诗圣?”
他郁闷的撇撇嘴,又恢复了之前的憨态。
陈珏有些郁闷,这离魂症还真是个新鲜病啊。
忘得如此干净,怕真是如太医所言,病情越发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