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被逼着趟了趟浑水呢,自己一肚子委屈没地说,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挨揍。
他心里苦啊。
夏元淳呸了一声:“混账,连你爹都敢骗!”
“我都打听了,你在宫里喝醉了酒,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人现眼耍酒疯。
我看你就是欠收拾,越发没规矩了!”
因为陈坤江东公知是封锁,所以并没有多少外人知道。
夏成安才不管那些呢,只知道自己的屁股不能受委屈。
“爹,我没说谎,昨日宫里发生了件大事,我也是被逼着留下的!”
夏成安与他拉开了距离,两人左右来回周旋着。
夏元淳狐疑地打量他:“什么大事,你还非留不可?”
尽管这是自己家可提及东宫之事,他还是小心的靠到夏元淳身边,在他耳畔一阵低语。
夏元淳陡然瞳孔圆,真不可置信道:“此言当真?”
“您可真是我亲爹,这东西我还敢胡乱编排啊!”
夏成安真是委屈。
夏元淳凝神片刻,而后冷哼道:“你有什么不敢的?
你爹我养了你十多年
,居然连你会做诗都不知道,你小子倒是藏得深啊!”
夏成安嘿嘿一笑:“你我哪会做诗啊,都是酒后胡言罢了。”
“事情我已经解释清楚了,没啥事我就先撤了。”
夏成安屁颠颠的要走,却被夏元淳拎着衣领子往书房拖:“走个屁,我有话要问你。”
两人进了书房,夏元淳将门一关,神情也严肃起来。
即使这里面就他两人,他还是刻意压低声音,“你刚才说,陛下差点杀了太子,此事为真?”
夏成安撇了撇嘴,“能假吗?乐部大人那臭脾气,简直跟牛一样,要不是我拦着,估摸着今日就是国丧了呢!”
回想昨日陈坤发怒的场面,他也忍不住打个寒战,但语气中却又有种说不出的骄傲感。
“不过大舅哥也真是的,一点知恩图报的良心都没有。
也不知我到底怎么招他惹他了,处处对我不待见的很,还想着要弄死我,真是苦心喂了狗。”
如果不是为了公孙皇后,他高低只会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