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桃也带了些腊肉熏肉,还有锅盔、裹了好几层黏糊糊的叶儿粑。
陈雪给胡佳佳杨桃的是蚕丝手绢,给花容的是说好的旗袍。
“赶紧换上!”
旗袍是短袖,淡紫色。
原本是纯色的,但陈雪的母亲觉得太素,又在肩膀绣上半朵紫芯儿白边,像是探出头的牡丹花。
旗袍高开叉,露出花容笔直修长没什么赘肉的腿。
“嘶哈,这腰、这腿,我要是男的肯定追你!你干啥夏天都穿长裤长裙子,冬天也穿肥大的,害得我半年都没发现!”
胡佳佳吸溜嘴角的口水。
“不行不行,赶紧让我摸摸!又觉得自个儿是女的真好!”
男的才没法
那么放肆,想摸就摸。
陈雪:“……”
胡佳佳这幅样,真像老流氓啊!
花容让她抱了会儿腰。
好看是真好看,就是穿惯了宽松的,那么紧总觉得没穿衣服。
“赶紧起来,我要冻死了!”
哪怕是女孩子也让人不自在。
胡佳佳、杨桃都是南方孩子,没想到春分都过了,燕京还那么冷,穿得没那么厚实,回校第二天就感冒了。
陈雪也被他们传染了。
宿舍里喷嚏声此起彼伏,一个个都坐在床上用被子裹成蚕蛹。
“这玩意真能管用吗?啊欠!”胡佳佳抱着茶缸子,里头是带着冲鼻怪味儿的热水。
“当然管用,不信你喝了试试。”花容还在给别人倒。
昨天看她俩穿得少,临睡前就切了姜片和葱根塞进暖水瓶。一晚上就葱姜水就泡好了。
原本打算给她们喝来预防,谁知道全倒了。
当然她没事。
“多喝点,明天就好多了。”
胡佳佳试着喝了口,差点吐了,这是什么味儿!
“不会是从你那些中医书上看来的吧?我们那也有人看中医喝中药汤,不知道有用没用,我觉得还不如吃点药片呢,最起码苦也苦那几分钟,这个喝了我觉得浑身都是葱姜味儿。”
“那我去给你买药,谁还要吃感冒药?”
哪怕自个儿是中医,花容也不喜欢干按头安利的事,非要人家承认中医比西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