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
老熟人警察也没头一次那么严肃。
赵四刺伤他们一名同事,要不是花容,说不定真给跑了。
赵四一众人人数多、犯的事也多,有些他们自个儿都记不清了,这才耽误了一个多月。
“花容同学,谢谢你给我们提供的帮助。”
他特意给做了个上面的字不一样的锦旗!
局里头甚至有人拿出张纸,写了满满一页类似的话,要是还有下次、下下次,直接从上头找就能拿去做新的锦旗了!
收到第二个锦旗将议论声压下去不少。
反正他们说与不说,都影响不到花容。
刚请人吃完饭,又有人要请她吃饭。
“这太麻烦了,应该我请你们才对。”
“麻烦啥,你还是学生,应该我们请你才对!你还比我们年纪小,哪有让你请我们吃饭的道理。”
来的是几个中医大师的徒弟,为首那人叫曾理。
他们都
是师兄弟的关系,师父在燕京开医馆,名字叫怀仁堂。
怀仁堂历史比较久远,在燕京人心目中认可度也高,能拜在那样的师父门下,这些人肯定有出色之处。
中医药学会那天,曾理随同师父去了,回去后把选了个比他们还小的花容当理事,她还跟人打赌、给人画符看病的事情说了。
听得几个师弟很感兴趣。
还跑去问师父,道医真是给人画符看病的吗?
师父看了他们几眼,用戒尺一人打了一下手心,罚他们回去再多看几遍《黄帝内经》。
“再看多少遍不还是那本书?从六岁看到二十二,我都看多少年了。”
只有曾理琢磨出了点什么。
“师父叫你们看自然有他的道理,看了十六年就厌烦了,师父看了一辈子依旧再看。”
花容才十九岁,治病手段已经出神入化,比师弟们强太多!
曾理起了结交的心思,他认识何赛飞,这才找他联系花容摆下饭局。
中医药协会的理事其实算是个虚职。
他们年纪相仿,最大的曾理也才二十五岁。
花容反倒是最小的。
几人却隐隐都以她为首。
刚点完菜,曾理最小的师弟迫不及待问。
“听说你们道医会画符,还特别厉害,我们几个胆小,能不能也给我们画几张,要驱邪驱鬼的!”
还有个说,“能不能多给我画几张,我家里人都想要,好不容易遇到个货真价实的大师。”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