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久安把饭盒摆在两个人中间,饭菜是他借用招待所的厨房做的,主食是直接在街上买的馍馍。
“不行,你吃我俩就不够了。”
他才没那么多团结友爱的念头,哪怕爷爷叫他日行一善,也没给他带来太多改变。
更别说现在天高皇帝远。
只是以前叶久安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然后是爷爷,现在第一成了花容。
不吃这些又不会饿死,可花容有可能不够吃。
“你怎么那么自私。”毛杰舔舔嘴唇,他也想吃。
叶久安看着他,仿佛他说了奇怪的话。
“我自己的东西愿意给谁就给谁,不愿意给谁就不给,有什么问题吗?”
他就是自私了,他是天王老子,管天管地?
毛杰:“你……你爹妈就没人教
过你这样不好?”
认识那么久,花容就没见过叶久安的父母,或许那是他不能提及的伤痛,毛杰的话简直是挖人伤疤。
忍不住维护道,“你被教的这么好,你倒是互帮互助一个给我看看,先帮提不动行李的同学把行李提了。”
“就是,也不知道谁还没上山就说不帮忙,到这又讲究起来了。”何赛飞也道。
“何赛飞,你到底哪边的!”
毛杰就不明白了,自己不是在帮他吗,他们才是一起的啊!
何赛飞:“我是花容这边的啊,还用说?”
他眼睛看不出来?
虽然张嘴要了,何赛飞不觉得叶久安拒绝有什么不对。
要是有人讨要他不愿意分享的东西他也不给。
毛杰气的躲一边去,离他们远了点。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中午休息了一会儿,再起来爬山格外困难,拖拖拉拉、拉拉拽拽得才起来。
王教授站起来时身体晃悠了两下,要提起背包,花容抢先提了过来。
“教授你歇会儿,我还有力气,我来。”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
“怎么能让你帮教授拿东西,还是给我吧。”
“我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