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屁的大问题,我还不知道你们,就会把病往厉害了说,我才不花那冤枉钱!”
还有个老爷子形销骨立,瘦得出奇,胳膊上的皮满是老人斑,几乎直接贴在骨头上。
张扬诊了好半天,还以为自己摸错了,又叫王教授来诊。
老人:“看出啥来没有?唉,也不用看出啥,给我来点止疼的法子就行。”
最好能叫他省几片止疼片的钱。
王教授跟张扬嘀咕几句,表示他诊得没错。
“可是他怎么还能好端端自个儿过来呢?”还神志这么清楚。
病到这程度,基本上就是躺在床上起不来了。
还能为啥。
王教授看了看被老人倚靠着桌子放那的锄头。
“老大爷,身上就是有点小毛病,我给你扎几针,自个儿记住我扎的地方,身上不痛快了就叫人给你按按。”
“
那扎针要钱不?”
“不要,我们都不收钱!”
“那你扎吧!”
拔下针后,老人确实感觉松快了些,跟他们道谢,提着锄头又下地干活去了。
“王教授,你为啥不告诉他?”
张扬不懂,把病情如实告诉病人不是应该的吗?
就听见排队等着看病的其他老人道,“老赵头不容易啊!十来年前浑身疼得厉害,他大儿子就弄他去县里头检查了,非要他住院。”
“家里哪有那么多钱,家里头的钱都给二儿子看病了,到现在赵家老二也没娶上媳妇。”
“全家赚的钱都供着他吃药,大儿媳妇不高兴,跑回娘家要闹离婚呢。”
“是不容易,我总看见老赵头大半夜不睡觉,坐在门口抽烟,好家伙把我吓的,还寻思见着鬼了!”
“他哪敢死啊,他死了病痨鬼老二咋办,就算他家老大也不错,当爹的,那放心那么撒手就去。”
张扬:“他家还有病人?我们去他家把那人给治好不就行了!”
他问出赵家地址,找过去却发现锁着门。
应该是家里的人都下地了,直接把病人锁在里头,张扬只好回来。
十一点多,下地的人顺道过来诊脉看病,张扬又忙起来,然后回去吃饭,还惦记着这事。
“村长,你们村有家姓赵的,他家二儿子得的啥病?”
苗村长叹气,“咱哪懂这个,不过听说好像是啥癌。老赵头也病得厉害,浑身疼得睡不着,只能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