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的时候,她们没吱声啊!
胡佳佳却使劲给她努嘴,示意往那边看。
“郝珊珊、崔凡,还有……柳微?”
胡佳佳小声,“我们去学校小卖部买东西,正好听见郝珊珊跟崔凡说要来听这节课,半路上看见的柳微。”
“柳微我觉得应该是看你加入义诊救助协会的事,才对中医好奇的,郝珊珊跟崔凡我就不知道了。”
“总不能跟我一样,不容易怀孕?嘶,他俩搞对象都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
花容:“……”
她的脑瓜子怎么想那去的。
来都来了,三个人也找地方坐下。
礼堂里已经坐满了,还在有人赶来,哪怕站在过道里。
公开课下午三点钟开始。
还差五分钟时,工作人员把大门关上,避免等下秩序骚乱,礼堂里也容纳不下更多人了。
孔老拿着一张纸从后台而来,礼堂里响起热烈的掌声。
那张纸倒不是演讲稿,字不多,就是之前准备的要讲的几个要点,避免到时候忘记。
孔老对能来那么多人很满意,哪怕知道不都是中医系
的,只要是对中医有好奇的,他都欣慰。
他就是要利用自己的名气、师父的名气,让更多人了解中医、认识中医,不要对它丧失希望。
讲课内容是孔老精心准备的。
从最基础的汤头歌讲起,再从汤头歌引申,讲里头的方剂,再到每样药材克数的增减,有什么效果,再到医案中的使用。
从浅入深,仅仅是一个方剂,从三点钟讲到五点钟,依旧没讲完。
中途没人说话,偶尔有人上厕所也是悄悄的。
花容也听得如痴如醉。
平时下午五点二十分下课,还有二十分钟,孔老喝水润喉,原本想让学生们消化自己讲的那些内容。
孔老则从台上下来,跟最前排的中医系教授小声说话。
“孔老,您讲得真是太好了,不光这些学生,我也受益匪浅。”
“听了孔老的课,我觉得我们中医系的课本需要重新编写,明天我就给他们开会。”
孔老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