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我贪心?知道现在的野山参多少多难挖吗,要不是需要钱,我晒干了留几年,卖的比现在还贵!”
“你也说是晒干了,哪有新鲜的份量重。”
老黑:“我不管,你们这些人,最低一万五,要不谁都不卖!你们这俩洋鬼子,都说了别往我跟前跑,你们给多少也不卖,要不是来买参的,我直接一棍子把你们打出去!”
看见樱花国人就来气。
两人叽里咕噜,着急得冲着他说着什么。
“说个啥鸟语,我听不懂,赶紧走!”
樱花国人:“两万不行我们能出三万!你们花国中医不行,这么好的人参到我们樱花国才最有用。”
花容:“老伯,他们夸你是他们见过最有气节的花国人,为他们以前带
来的战争感到无地自容。”
“你听得懂樱花语?”老黑问。
花容面不改色,“是的,我是燕京大学的学生,跟表哥来收山货的。德语系,日语也能听懂一些。”
燕京大学的牌子亮出来,花容像镀上层金边儿。
老黑是个没文化的,挖了一辈子人参,对这些有文化有知识的,态度都要和善点。
“他们真这么说?狗嘴里还能吐出好话来?”
咳!
花容半点不脸红。
老黑:“就算说好话,我也不卖给他们,除非去我们村的坟地,下跪认错!”
他们山上,多少老坟头都是被鬼子害死的!
有些连骨头都找不到,连坟头都没有。
花容叽里呱啦翻译。
两个樱花国的人面色铁青,终究有些不甘心得走了。
没了碍眼的,老黑脾气都稍微好了一点,也只是一点点。
咬死了最低一万五的价格。
“你这样我们没法谈了!”
老黑:“谁能给一万五,立马把人参拿走!”
一万五,比花容预想的要抢到两万多还算能接受。
“我出!”
几人都看向花容。
她不是燕京大学的学生吗,起什么哄!
老黑:“你真要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