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太晚了,花容只看到一个卖衣服的,也在收摊,尺寸合适的,只剩下套白色的了。
“所以你一直在弄药浴。”
“不然还能干什么?对了,顺道熬了碗山药红枣粥,看你晚上没吃多少,怕等下饿了,洗完澡稍微再吃点。”
药浴得用浴桶。
这边没浴桶,但有浴缸,也是一样的。
等花容弄好,叶久安进去,就看见一浴缸棕褐色的液体。
叶久安倒不陌生,跟爷爷学武免不了跌打损伤,以前也泡过。
他能听见花容在外头搓洗衣服,换下来的旧衣服没敢让她帮忙洗,一下一下的有些催眠,叫叶久安特别安心。
紧绷的肌肉也在热水跟草药作用下松弛下来,舒服得都快睡着了。
搓洗
衣服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来,响起敲门声。
“我要进来了!”
什么?
花容等了几秒钟推开门。
哗啦,叶久安连忙背过身去,露出被烫的泛红的后背。
“你怎么进来了!”
“帮你按摩按摩啊!放心,我只按摩后背,又不怎样你。”
她是大夫,都不知道给多少张后背针灸过,花容不觉得有什么。
在浴缸里泡了泡手,免得手凉,刺激皮肤。
“别紧张,放松,我捏不动,肌肉太僵了,要是不好好按摩,明天肯定浑身难受。”
他也被佐藤击中好几下,不处理有他受的。
叶久安抓着浴缸边缘,背对着花容,紧张得脚趾在水里蜷缩着,感受着花容的手在他后背捏来捏去,偶尔捶几下,脸都红了。
花容猫着腰,这姿势她也难受,可是又没地方真让叶久安趴下。
捏完肩膀沿着脊椎继续往下,他突然抖了抖。
“我力气大了?”
“没没有。”
花容干脆蹲下,抬手仰着头,忽然发现——
“你后背这是什么时候留下的疤,好几条。”
师父不像是叶久安不好好学习就打的人,还是小时候调皮捣蛋不小心摔的。
叶久安眼神暗了暗,声音也低沉下去。
“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