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久安:“……”
谁稀罕。
“我要跟花容住。”
何赛飞:“我也不同意!”
他又捣什么乱。
何赛飞支支吾吾,“花容可是中医的未来,她还是学生!就算你们互相喜欢,也克制一下,你们还年轻,恋爱可以慢慢谈,婚也可以慢慢结。”
这下不自在的成了叶久安。
他不是那个意思,但……
不敢去看花容。
花容看起来倒是坦然自若,“他不是那意思,他是也想跟我住在谢小叔家,不是要住一个屋。你年纪不大,说话的味儿跟大娘大爷一样。”
“呃,刚上大学的时候,我爹就经常那么说我。”
开学前一天,还叫到屋里,关于找对象进行了一番亲切深刻的谈话。
不过就算不是睡一个
屋,而是同一户人家,也粘得太紧了。
跟刚断奶的孩子似的。
谢兴龙家还有房间可以安排开,叶久安通红着耳根如愿住了进去。
这么一来,跟汪焰住一屋的不就成了何赛飞?
何赛飞危机感顿生,抱住谢景荇胳膊不撒手。
“我要跟你住!咱俩认识那么久,还没睡过一张床呢!”
认识的久就必须睡过一张床吗?
一个个都奇奇怪怪。
最后汪焰住单间的成就打成了,连睡觉做梦都在生气。
吃完早饭,花容提出要去代县看看,距离仓县不远,坐火车只要不到三个小时。
谢家以为她是要出去玩,心想幸亏昨天没直接答应下来把老爷子交给她治,未免不大靠谱。
至于花容说的介绍其他医生,谢家也没当回事。
以谢家在仓县的关系跟面子,怎么也比一个学生大吧!
叶久安要跟着,就少不了汪焰。
可他又想留下看看谢家教小孩子练拳,人家还允许他在后头跟着练呢!
“我们下午就回来。”
汪焰挣扎了下,不跟着了。
最后只有叶久安跟花容。
谢景荇帮忙雇了牛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