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一到这天就泡上一些。
店里是自己烧的蜂窝煤,煤炉子在后院,通过管道把热气送进前店来。
炉子上坐着壶热水,冬天最不缺的就是热水。
“谢谢。”
接过葱姜水,何兰花立马感觉到烫和刺痛,但没松手。
低头一看,脚下化了一滩脏水,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擦擦就干了!”
赵姨拿了墩布又擦一遍,还叫她们在上头蹭蹭鞋底。
“大冷的天,天也黑了,你们咋在外头傻站着。吃饭了没,要不来块点心垫垫肚子?”
何兰花不饿,但妞妞肯定饿了,可是……
“我没带钱。”
赵大兵挣的钱大头都交给她保管,但出来的时候一毛没带。
赵姨:“没事,我这有碎的点心渣,不要钱。有些人特地晚上的时候过来买,也是
半卖半送的。”
说着给拿了些。
妞妞道谢,稍微大点的用手一点点捏,不好意思用舌头舔。
廖师傅一家在做晚饭,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等茶缸子里的水凉了,何兰花就想走。
“这雪也不知道下到什么时候,赶紧带着孩子回家去吧,夫妻俩过日子,有啥解不开的疙瘩?就算解不开,也没必要自己出来受罪,让别人在家里暖呼呼的享福。”
她一看这样,约莫着就是夫妻闹矛盾。
何兰花确实不知道去哪儿。
可家里也回不去,想到赵大兵说在外头找了别的女人,还生了儿子,心里就堵得慌。
店门被推开,冷风吹着雪花灌进来,花容跟叶久安在地垫上直跺脚。
“赵姨,葱姜水煮了吗,给我拿两杯。兰花婶子,你来买点心吗?”
接生闹的,盘完账天都擦黑了。
天冷,花容想吃火锅了,两人干脆去吃了老铜火锅。
吃完出来才知道下雪了,下得还挺大,干脆绕了点路又回店里,打算告诉赵姨他们一声,叫她提早下班。
何兰花点头不是、不点头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