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父当年挑战的时候,也遇到过武术造诣比他强的人,但他都赢了。”
“擂台以外使功夫叫下阴招、是阴谋暗算。”
“擂台上动脑子用计谋用策略,谁都要夸一
声好。”
“你跟你师父就是一样的人。”
花容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这实在太抬举她了。
“谢爷爷,您要是不放心武术协会落在心思不正的人手里,可以再找谢家得力的、更有把握的弟子继续打擂台,反正还有一个名额。”
“跟关系密切、人品又信得过的朋友商量也行,我真的没这方面的意愿。”
防人之心不可无,知人知面不知心。
纵然谢老爷子认识师父,到目前为止谢家也没什么叫她不舒服的地方。
这么重大的事情花容还是要慎重。
师父早就隐退,在江湖留下的只是些许传说。
更没有可以给她支持跟后盾的同门师兄弟。
武艺也不一定能服众。
还是个学生。
这样的她如果坐上武协会长之位,说不定就会被架空成傀儡。
何必呢?
他们想要叫他们争去抢去,学业为重、医学事业为重、生意也为重,她还是干自己的事吧。
花容的再三拒绝让谢老爷子有些事情不按照他预料走向发展的不满。
看得出她是真不想上。
年轻人有这份自知之明很难得,也无法叫人拿捏。
换了旁人,比如陈雨,肯定用不了三两句就嗷嗷叫着同意。
唉,看来只能找其他人选了,找谁呢?
谢景荇还是太冲动,刚刚应该拉住他,等其他人打得差不多,再上去。
比试已经进行了快两个小时,也进入白热化的最后阶段。
现在站在擂台上的,是陈雨的师兄,叫马恩。
“还有没有继续挑战的?数到十,如果没有,第一届武术协会会长,就从陈家诞生了!”
虽然自己输了,但师兄还在,陈雨骄傲得怀顾四周,尤其是谢景荇这边。
不管他赢还是师兄赢,做会长的都是他爹,他就是会长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