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今日的事情,江肆听完或许心情会十分愉悦,可?现在她…实在是做不到该有的反馈。商谈之?事多数都是由靖远军中内专门负责此事的人?来出?面,江肆只是坐在一旁听着,没有太过离谱的事情都同意了。比与其他?岛屿时放宽了许多。乌泰虽然也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之?前商谈他?也都是坐在一旁而已?,没有意见,他?不懂。可?专门负责的苗夏却是满目惊愕,之?前每次也是如?此排场,不过她需要?事事询问江肆的意思,现下…江肆全程心不在焉。萧素有心让她梧州岛的岛民跟着船一起到内陆并?非完全不可?,可?次次跟随…偏偏江肆还心不在焉,苗夏只好自作主张的推脱:“女君,之?后事情繁杂,真正运输起来的事情还需到时再议。”她以为可?能还会是一番唇枪舌战,可?萧素并?未说话,思考片刻点点头:“苗统领所言有理?。”“是吾太过急切了。”一股不算太好的预感在苗夏的心里暗生,她不敢看萧素,只祈祷这次商谈能够快些结束。好在,半个时辰后初步敲定,苗夏松了口气。按照之?前的规矩,江肆可?能会宴请萧素…现在也是如?此,不过离桌之?前江肆对乌泰和她说道:“把萧琴找来,晚宴招待和女君留宿之?事你们与她商量。”说完对萧素笑了笑便?扬长离去?。萧素本也不在意江肆,还能与萧琴见面何乐不为。-----而离开后的江肆,却不知道该去?哪里。她本就还没从慕挽辞的所为当?中缓过神来,就去?见了萧素,这会儿还是有些难受。于是在院子里晃悠了许久,江肆最后还是踏上了船。对慕挽辞,她有了胆怯的心理?,走来走去?,到了二楼。自从那日蓝韶说过慕挽辞与往日不同,江肆甚少见到她的面了,一整日都是窝在船舱里面。江肆见蓝韶房间的门开着,里面却没见到人?,就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听里面传来异响,还有蓝韶懒洋洋的声音:“都到门口了,怎么不进来瞧瞧?”江肆顿住脚步,又转身?往她的房间里面走去?。进去?之?后,才瞧见蓝韶在做船。很小,只能算是个摆件。“这是作何?”“学习一下,可?能,我之?后会要?在东海定居,或者是停留一段时日后四?处游荡。蓝韶低头继续忙碌,江肆倒是十分意外?:“你不和我一起回北境了吗?”“不了,北境的极寒我呆够了。”蓝韶摇头,又继续说道:“治疗你和慕挽辞雨露期的药物我已?经研制好了,而且慕挽辞已?经在孕期对我的药物依赖不高,你倒是用处大些。”她过来这一趟不过是心思太乱,想跟蓝韶聊聊天,却没想到她是要?走,一时间与慕挽辞谈话的焦躁情绪消散,若是日后蓝韶都不在身?边,那她去?找谁谈心?还有以她和慕挽辞如?今的状况…所以听到蓝韶的话更让她十分着急,急吼吼的问着:“可?孕期的坤泽不是十分需要?乾元的信香,我和她…”“我知道。”蓝韶点点头,正色道:“这样的事情,你让我怎么帮?”“孕期的坤泽确实十分需要?乾元的信香,可?也要?自愿啊。”蓝韶无奈的摊手,表示爱莫能助。这些时日,江肆与慕挽辞之?前的相?处日蓝韶没看到,可?那样子仿佛都知道似的。她说的没错,该如?何相?处是自己和慕挽辞的事情,蓝韶只是个治病的医师。又不是治心的。可?自己和慕挽辞的事情就属蓝韶知道的最多,若是她走了,日后她想找人?谈心的时候找谁?可?世上无不散的宴席,蓝韶所才,不可?能只屈居在她的手下。谈不了心,那就谈不了吧。“蓝韶,临走前,你可?否帮我一个忙?”--------离开蓝韶的房间,江肆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三楼。方才临走时,她说过的,要?晚些时候去?找慕挽辞。可?重新站在门口的时候,江肆不免紧张,深吸了好几口气之?后才轻轻敲了门。等待了片刻,才听到慕挽辞有些虚弱的声音:“进来。”她以为慕挽辞会榻上,或者是床上休息,却没想她正跪坐着煮茶。岁月静好。仿佛不久前两人?发生的事情,都是江肆的臆想。她与慕挽辞还如?之?前那般,互通了心意,甜蜜如?常。“挽辞…”江肆下意识喊着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