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她懵懂的很,现?下?她是知道了的,齐贵人是大皇子不想承认却依旧牵挂的生母。慕挽辞身?为帝姬,后位悬空便由她协助当时的太后执掌后宫,大皇子身?份尊贵她不好明面上有任何的动作,可不齐贵人就不一样了。固然是母凭子贵,和一个连亲生儿子都?不愿意认的贵人,能有几?人理会??养在贵妃名?下?的大皇子明显比谁的清楚,所以他让步了。慕挽辞拉着江肆小小的手,回到了清漪殿。亲手为她擦药,安抚了好一会?儿才?送她回去?。------上一次的梦境没有结局。这次江肆知道了。也清楚了上一次西钥枫的‘选她’是怎么样一回事。慕挽辞回来时也曾不解,说给她听过,江肆当然自然是没放在心上,谁会?想到…现?在想来,倒不如?当初就选择了西钥枫。至少她的心脏不会?这般的疼痛。那些经历,完全不像是梦境,不然…没法解释为何她看了几?本的兵书就能熟读,为何尘封许久的银枪在她手上便能人枪合一。还?有,那匹见到她就十分依赖的黑马。动物通灵,该是早就清楚这些了。江肆想着想着,便留下?了眼泪,因为这些都?不十分重要,而?是被慕挽辞亲手带回清漪殿的江肆活过来了重要。她心开始抽着疼,想念那年的温柔,想念之后许多年的错过。江肆闭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睡了过去?。梦还?继续做着,不过很快就变成了她前世所在的那个十分压抑的家里,她不适应那里的一切,只会?抗争,渐渐的…她又开始接受,因为要生存。没有比,生存更重要的事情了。-------江肆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坐在她身?边的人还?是蓝韶,手里举着药碗。后知后觉的苦味也开始在江肆嘴里蔓延,她撑起身?子问蓝韶要了一杯水,润了嗓子才?开口问她:“何时了?”“辰时。”“辰时吗?”东海日?出时间比北境早,辰时确实?是大亮的天?色,只是…她感?觉自己睡了很久。“你睡了三日?,现?下?已经是第三日?的辰时了。”蓝韶的声音悠悠响起,江肆恍然,怪不得她会?觉得睡了这么久。“我饿了。”“有吃的吗?”江肆说完四处看了看,发现?桌子上有水果,就站起身?想要去?拿,只是睡得太久一下?子起来头竟然有些发晕。好在蓝韶一把扶住了她。“小心些。”“哦好。”江肆轻声的说了一句,接着蓝韶的力气坐到了椅子上。桌上摆着的是榴莲,还?是剥好的。“这是房林送来的?”江肆轻嗯了一声,连着吃了几?块恢复些力气后,便听到了门口的说话声。“是房林和苗夏,这几?日?她们很担忧你。”没等她说什么,蓝韶先开口说了,江肆点点头,站起身?去?看两人。她生了一场病,心境竟然也起了不小的变化。有关心她的人,自然不能辜负。距离门口不远,蓝韶却还?是紧跟着她,在门口与?房林和苗夏说了没几?句话之后,又被她小心提醒着该歇一歇。江肆看她的样子觉得好笑,打趣道:“既然这么担心我,那你还?是跟我回北境吧?”蓝韶没答应,只是说:“以后还?是会?回去?的,蓝月还?在呢。”也是,有这个宝贝徒弟在,蓝韶也舍不得走那么久。江肆转头又问她:“我到底是生的什么病?”“心病,难道你自己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吗?”“清楚…”江肆喃喃道,之后便一言不发回到了床上休息。-----半日?过去?,江肆才?恢复了些精神,命房林给她送来衣裳,穿好之后便去?了岛上。几?日?不来,岛民还?是如?之前一般,甚至与?靖远军的合作越来越熟悉,运输也快了许多。她身?边跟着房林和苗夏,所到之处都?由苗夏来说给她听,房林时不时的也会?说上那么几?句。逛完已经快到了傍晚,房林正要先回去?准备晚膳,江肆却突然叫住了她:“房林。”“怎么了王爷?”“可是哪里不舒服吗?”被房林一脸紧张的看着她,江肆有些无奈,笑了笑说道:“以后这些事情不需要你做,你以后跟在苗夏的身?边。”“东海的漕运就交给你们了。”“漕运?”房林并不懂是什么意思,她求助的看向苗夏。苗夏却没看她,而?是问江肆:“王爷可是要回北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