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击不成,李长安恼羞成怒道:“叶犯花,有胆子尽管使出你那些下作手段,要是皱一下眉头,我李长安三个字倒过来写!”叶犯花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笑意深长:“这可是你说的。”接着便把一颗铜钱大小的棕黑药丸塞进了李长安的嘴里,托着下巴的手一抬,喉间滚动,动作行云流水,李长安几乎来不及反应就吞了下去。李长安愣了,结结巴巴道:“你……你给我吃了什么?”叶犯花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这妙春丸可是好东西,也就是你,旁人我可舍不得。”说着,她一面起身一面朝外道:“来人,伺候公子沐浴更衣。”李长安扇自己嘴巴子的心思都没了,光听妙春丸这三个字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她也懒得去问,免得更加堵心,反正吃都吃了还能吐出来不成?屋内一阵响动,隔着屏风李长安也看不真切,待传来关门声后,叶犯花从屏风后走出来,朝抓着李长安手脚的四个女子道:“给公子宽衣。”这回李长安老实了,仍由四个女子上下其手把自己剥了个精光。她倒是宽心,这莲花宫皆是女子,就算吃亏也吃亏不到哪儿去。只是余光瞥见四个女子如狼似虎的眼神后,心底莫名打了个寒颤。若说自己是个男子便罢了,怎的见了一个浑身□□的女子也好似狼见了肉一般?她哪里知道,莲花宫之所以擅于媚术,为的便是这床笫间的双修法门增长功力,但这与释道两教又有所不同,是正儿八经的旁门左道。祁连山庄那位老祖宗的双修心法,便是源自于此。以往叶犯花每隔一段时日便会送几名根骨尚佳的男子回莲花宫,但如李长安这般的女子阳脉还是头一回见,既不必去讨好那些自以为床上功夫了得的男子,又能裨益自身何乐而不为?而且听宫主说,女子之间的云水交融滋味更加妙不可言,再说这李长安皮囊不差,又生了一双勾人的丹凤眸子,怎么看都是一桩稳赚不赔的买卖。眼下只恨不得妙春丸的药效能快些发作,待喂饱了宫主,好让她们也尝尝这鲜美滋味。李长安若知晓她们心中所想,只怕想死的心都有了。浑然不知被一群女子当做鼎炉的李长安缓缓滑进汤桶里,才舒服的叹出一口气,就见脱了外衫,只着一件丝绸抹胸,更显腰肢纤细与胸前壮丽风光的叶犯花缓步走来。李长安对她这番蓄意勾引不为所动,打趣道:“你这身段,倒是与楼解红有的一拼。”叶犯花眼波流转,瞥了她一眼,执起汤瓢一面给她浇身,一面带着几分幽怨道:“那位姑娘又是公子的世人大都曲解“媚术”二字,以为只要生的好看,便是会勾人的狐狸精。其实不然,皮囊美丑不过锦绣添花,“术”才是此道精髓所在。好比蛊惑人心,说起来轻巧,这其中的学问却不比那些圣人大道理来的小。要想一个人为另一个人死心塌地到执迷不悟的地步,那更是难如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