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有通天修为,失去阳气的调和与推动,也难以催动。
洪狂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之色,但他眼中並无慌乱。
那道刚刚洞穿杨紫玲的寒光小剑,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弧线,以更快的速度刺向罗玉锋后心。
罗玉锋早有防备。
“寒我真躯!”
他低喝一声,周身寒气瞬间凝实。
一层厚达尺余、晶莹剔透的玄冰鎧甲瞬间覆盖全身。整个人化作一尊冰雕。
嗤——!
那柄仅三寸长、如同孩童玩具般的银色小剑,狠狠扎在罗玉锋背后的玄冰鎧甲之上。
剑尖入冰三寸,便被死死卡住,剑身嗡鸣震颤,却再难寸进。
透过冰层看去,那精致小巧的飞剑,宛如一件冰封的艺术品。
此刻,洪狂阳气尽失,本命飞剑受制,似乎败局已定。
然而。
洪狂眼中陡然闪过一抹狠厉。
他並指如刀,猛地划破自己左手腕脉。
嗤!
鲜血喷溅。
他竟以血祭剑。
“杀破狼!!破军!”
隨著他一声厉喝,那被冰封的银色小剑骤然爆发出刺目血光。
一股凶戾绝伦的煞气轰然爆发。
咔嚓!
咔嚓!
厚实的玄冰鎧甲竟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血光小剑如同烧红的烙铁刺入寒冰,嗤嗤作响。
仅仅僵持一瞬,便“噗”地一声,彻底贯穿了玄冰鎧甲,连带其后罗玉锋的身躯。
砰!
罗玉锋的冰雕之身轰然炸裂,化作漫天冰晶与魂晶簌簌落下。
扑通!
洪狂也因失血和阳气离体双重反噬,重重单膝跪地,面如金纸,气息萎靡。
他挣扎著召回那柄沾血的小剑,並未吞回腹中温养,而是珍而重之地取出一个紫金葫芦,拔开塞子,將小剑浸入其中某种散发著温润灵光的液体之中。
调息良久,压制住翻腾的气血,他才踉蹌起身,默默收起散落在地的魂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