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笙见状,不要命般朝江晚扑去,尊来活了数万年,疯狂一击,哪里?是一个孩子可以挡住了。小江晚落地的瞬间,眼中映着师尊着急扑来的一幕。师尊是爱她的!顾落凡转身去袭向尊来,水光如流影,朝尊来刺去。尊来幽深的双眸渐渐流出血水,凌厉一击后,他先逃了。顾落凡想去追,然后剩下的魔兵还在,她心中一沉,转向魔兵。地上的沈笙将自?己的灵力渡过小江晚,气息屏住,她感觉自?己越发疲惫,就像是儿时跑步。跑了很久很久,直至最后,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灵力消耗殆尽,她依旧不能放手。看来自?己等不到自?动?离开的那刻了。江晚吐出一口?血后,灵台逐渐清明,源源不断的力量流入她的身体里?。“沈笙!”她哭出了声?。沈笙静静地看着她,恐惧在心中蔓延,比起恐惧更甚的是担忧。她担忧江晚接下来的生活,孤独、寂寞。“江晚,好?好?活下去,你也知道,我来自?未来,将来,你还会遇到我。那时,你记得?去接我。我在城门口?,穿着你最好?看的衣裳。”沈笙抿唇笑了,抬手摸摸江晚的小脸,“我不是你的长辈。”贤祝福“沈笙、沈笙。”江晚哭泣,看着沈笙眉宇间的神印慢慢地消失了。最后,什么都没有留下。她试图去抱住沈笙,然后,对方身子化为一抹黑砂。什么都没有摸到。江晚声?嘶力竭地哭泣,上空中的顾落凡垂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一幕,她死了……她和明鸿的一样的命运。顾落凡低眸看着,清冷不变的神情?中又多了一抹冷漠。谁都逃脱不了命运的束缚。凤鼎下的阿奴蓦地睁开眼睛,吐出一口?血,浑身剧痛。她抬首,凤鼎上徐徐走?出一人,熟悉的相貌,让她心中大喜。“沈笙。”沈笙俯视着阿奴,眉眼清冷,眼中没有曾经的肆意,也没有那抹意气,像极了沙漠中的行者,干涩、沧桑。阿奴仰视着她,没有言语。“阿奴,对不起。”沈笙轻声?开口?:“我努力过,可都没有成功。”她进入一个循环中,不管怎么做,都无?法成功。唯一最接近的那回,她试图劝说闻天,可闻天的野心膨胀,最后连最爱的明鸿神女都放弃了。阿奴明眸中渐渐涌出泪水,“我知道,我还在这?里?,没有改变过。”你不知,我一直都知晓无?法改变的。只是,我不甘心,我想要去试试,想要去改变。“阿奴,你是不是遇见过我三回?”沈笙眼眶通红,心中的爱意渐深,她爱她。深入骨髓的爱!阿奴点点头,曾经的疯批在此刻消散,她哭得?难以自?控,“沈笙,我努力过不选择你,可是,我还是会想你。我一直在等你。”二十岁后,等了你九百多年。千岁后,我等你了九千年。弦诸服沈笙凝眸,她想起了顾落凡。顾落凡自?欺欺人地修炼无?情?道,她的心里?,从未忘记过凡音。“阿奴,你试过了,南河命运如此,我们?无?法改变结局。”沈笙试图劝说,“每一时空里?的人,都不会后悔她们?的决定。明鸿深爱闻天,她能封印自?己的挚爱,以身加固封印,就很不容易了。”“顾族长喜欢凡音,但从未放弃自?己的使命。江晚,你从小就知晓南河结局,你努力这?么多年,万年来从未放弃过。这?已经够了,不要让这?些成为压垮你的最后一根稻草。”“沈笙,你可曾想过我二人相遇,便是使命呢。”阿奴抬眸,泪眼朦胧。沈笙坐了下来,挺起脊骨,她在这?里?,只是一个凡人了。三段时空的遭遇,好?像是一个梦,让她浑浑噩噩。“我知道。”沈笙语气艰难,“没有你的坚持,我们?便不会相遇,我回来了,经历与你相遇、相知,可我什么都没有改变。”阿奴沉默下来,脸色苍白至透明,双眸无?神,似被人抽去了魂魄一般,毫无?生机。努力一生,她还是什么都没有做到。她疑惑、苦恼,冥思苦想,究竟哪里?错了呢。是不是从一开始,自?己的坚持就是错的呢。看着她痛苦,沈笙心里?也难受。沈笙伸手将对方拢入自?己的怀中,这?一刻,空荡荡的心再度被填满,她笑着吻了吻阿奴的耳廓,“江晚,我一直都在。哪怕你再坚持,我都会陪着你。”“但你的神力消耗过多,暂且过一段时间,我们?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