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骞王觉得自己脑子抽了。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这小女孩者,蠢。他想改口,显得有点欲盖弥彰,便索性懒得改了。萧若颜慢三拍,才反应过来。她已不再笑。她闷闷不乐道:“我才十九岁,法律规定,女性二十岁才能结婚。”骞王把这茬给忘了。他们那个朝代流行早婚早育,女人如果十九岁还没结婚,就成老姑娘了,在现在这个朝代,十九岁还是小孩。网约车很快来到。萧若颜这次没上后车座。她拉开副驾车门,坐进去。骞王做出拉开后车门的样子,将车门打开,弯腰坐进去。剑上有细菌,车子密闭,会毒死这俩人。他将车窗打开。望着窗外,他想,他现在真成一只好鬼了,居然为这不相干的人着想。萧若颜向网约车司机报了手机尾号。司机发动车子,忽然感慨了句:“怎么突然这么冷了?我没开空调啊,奇怪,空调坏了吗?姑娘,你有没有觉得冷?”萧若颜闷声闷气道:“冷很正常,后面那位是修行高手,能自动调节温度。”司机透过后视镜打量了骞王一眼。这个旅游古城,虽然名气不大,但是穿古装的人不少。司机倒也不觉得惊讶。但是穿古装却这么俊美的男人少之又少。他忍不住又从后视镜里看了眼骞王,问道:“先生,您贵姓?在哪座山修行啊?”骞王想回“邙山”。怕把这俩人吓死。顿一下,他道:“天机不可泄露。”见他气度不凡,容貌俊美,比古装电视剧中的王公贵族还像王公贵族,司机真以为他是什么修行高人,便问:“先生,您能看出我哪年可以发大财吗?如果算得准,这车费免了,等到了目的地,我加您微信,把钱转给您。”骞王信口胡诌:“三年后。”“真的?”“嗯。”“那借您吉言!对了,您再算算,我家中有几个孩子,老婆是哪里人?”骞王凤眸微微一暗,道人类真麻烦。全是萧若颜那小屁孩给他招惹的麻烦。他盯着司机后背,说:“你家祖上损过阴德,你家宅不宁。”司机声音忽然拔高,“太准了!”若不是正在开车,他铁定要回头跟骞王握握手。他激动道:“先生果然厉害!我家的确如此!以前经常闹鬼,缠我奶奶,后来找人看了,才好点。先生,您再看看,我能活多久?”骞王实在懒得搞这些有的没的。他敛眸,语气慵懒道:“本人每天只算两卦,多了不算。”司机连声道谢,对自己三年后发大财,信以为真。骞王看向坐在副驾上的萧若颜,暗道,这小孩性情变得比秦珩还快。那会儿还像打了鸡血一样,一转眼的功夫,她又像霜打的茄子似的。她不叽叽呱呱,这路程都显得漫长了。好不容易车子才开到酒店。那司机停稳车,转过头来,非要向骞王要手机号,加他微信。骞王拒绝。他又要加萧若颜微信。萧若颜也拒绝了。司机找出两张一百的人民币,递给骞王,好说歹说,让骞王一定要收下。骞王烦他啰嗦,便一甩长袖,将那钱卷进袖中。他对司机道:“好好去洗洗车,你会感谢我。”司机如获至宝,连声答应:“好好好,我一定听先生的!等三年后,我发大财了,一定来找先生还愿!”骞王推开车门下车。呵!三年后。三年后,他肯定在岛城,暗中守护珺儿。萧若颜压根没等他。她在前面飞快地走,走着走着,跑起来。骞王微微摇摇头,心道,也罢。她是人,总是缠着他,于她身体有害。他脚下一抬,行走间步伐如风,很快便超过了萧若颜。他走至酒店大门。酒店大门是那种旋转门。他进去后,门缓缓转动,转出出口。该出去的,他却没出去。他在等萧若颜。他想,他是将近两千年的鬼,这么大的鬼了,不能惹一个十几岁的小孩难过。罢了,哄哄她吧。和言妍差不多大,还是个孩子呢。萧若颜郁闷地走过来,见他一直待在旋转门里。她一绕,推开了旁边的侧门,走过去。骞王望着她的背影暗道,果然,无论哪个朝代,女人都不能惹。他抬脚上前,对她说:“你我萍水相逢,没必要因为我而生闷气,气坏了身子,我可不负责,你也不要去找秦珩他们负责。”萧若颜抿着唇不出声。骞王侧眸扫她一眼。她眼中含泪,眼白通红。骞王暗道,人类真麻烦,一点点小事就哭上了。他道:“你别哭了,我又没怎么着你,只不过吓唬了你几次。”萧若颜不出声,只是闷闷地吸了吸鼻子。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骞王又说:“你几次跟踪我,其实后面我都知道,但我没怎么着你,已经很给你面子,你哭什么哭?”萧若颜仍不答。骞王有种被憋得想揍人的感觉。他提醒:“你回房间后,不许自杀,否则我会惹上麻烦。”萧若颜忽地停住脚步,看向他,“你说完了吗?”“说完了。”“你一个有妇之夫,深更半夜地对我一个小姑娘嘘寒问暖,你什么意思?你有没有正确的三观?懂不懂道德?你知不知道,有妇之夫要遵守夫德,不许搭讪陌生人?”萧若颜噼里啪啦一顿说。骞王鼻翼微动。这小屁孩居然倒打一耙!他道:“小孩,你搞清楚,一直是你在纠缠我。”萧若颜抽泣一下,抬手抹一把泪,憋着剩下的泪,说:“我不知道你已婚,你应该早就挑明你已婚。”她又看向他的手。那双手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白得连皱纹都几乎没有。那好看的十根手指光溜溜的,压根没戴婚戒。她抬手一指他的手,“你结婚了,为什么不戴婚戒?”骞王道:“我的事,用得着你管?”萧若颜忽地一跺脚,抬脚就跑!骞王望着她的背影,喊道:“回去用艾叶煮水泡澡,去去寒气!”实则是去去阴气。但这是酒店大厅,他不好肆无忌惮地说。萧若颜压抑着哭声,头也不回地回:“要你管!我就是冷死,也跟你没关系!”骞王无奈地摇摇头。难搞。秦珩和言妍立在大厅一侧,远远望着骞王。秦珩也微微摇摇头。言妍心事重重地问:“四哥该不会真对这女孩子动心了吧?你看他平时除了珺儿,对谁这么有耐心过?”秦珩英挺双眸沉沉道:“这女孩应该和四哥生前有点渊源。”:()离婚后她惊艳了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