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道:“果真如此。兄台,这位便是蔺神医,你若是想调理身体,他也会帮你的。”玉罗刹:“不必,我有急事在身,不能逗留。”蔺尘星:“他的气色比石观音好很多,没必要浪费我的时间。”楚留香:“……”陆小凤:“……”咦?为什么会提到石观音?玉罗刹:“……”他这回可真的什么都没做……石观音又是怎么回事?晏游:嘻嘻:d“……休夜所伤?”陆小凤满是迟疑地发问。蔺尘星点头。玉罗刹木然地和陆小凤对上视线。“……真巧啊。”陆小凤说,“前不久蔺大夫也治过一位被休夜所伤之人。”此刻玉罗刹是一个无情的吃饭机器。楚留香沉默良久,此人明显不想暴露身份,更没有否认蔺尘星的结论,那他只有一句话能说:“祝你……早日康复。”晏游乐了。他不来一句似乎显得不地道。“你若是想去报仇,尽管去便是,我能治你。”蔺大夫说。玉罗刹:“。”陆小凤十分惊奇:“蔺大夫,你不该劝他不要报仇吗?”在静水寺时,蔺尘星为石观音治病时总是劝她不要急着报仇,同时将人气得半死。蔺大夫说:“雪耻成功有益于身心健康,他和石观音不一样。”陆小凤了然。蔺大夫的规矩真是奇奇怪怪呢。玉罗刹忍无可忍,“啪”得放下筷子:“我还什么都没有说!”蔺大夫吃了一惊,瞪圆眼睛看他,显得玉罗刹在欺负小孩一般。楚留香不自觉地投来不赞同的目光。怎么能吓唬人呢?陆小凤踌躇一会儿,问道:“那蔺大夫可有哪里说的不对?”玉罗刹面无表情:“我不急着报仇。”啊……原来如此。楚留香与陆小凤点点头。蔺大夫道:“你比石观音有自知之明。”玉罗刹不想再和这三人闲扯,再坐下去他怀疑蔺尘星甚至能点出他的身份,于是转身离开。与这三人同住一桌不过短短一段时间,玉罗刹心中有一个疑问如猫爪挠心,那就是:——石观音究竟怎么了???!不安好心玉罗刹和石观音的交情谈不上深厚,彼此之间更想看对方遭殃。但从石观音从中原入沙漠之初,玉罗刹便断断续续地和她有所往来。是一起干坏事的家伙,他二人同在休夜手里受挫,如不出意外,甚至可能同吃了蛊师的亏。玉罗刹心里好奇,在蔺尘星孤身一人去林野中挖草药时跟上了这位小神医。他很少见地没有隐藏行踪,大摇大摆地缀在小神医身后,蔺神医面无表情地回头看他一眼,扭过头,继续往林间走。玉罗刹认为蔺尘星知道自己有话要说。可踏着枯丛出现时,蔺尘星举着小铲就朝他捣了过来。“看招!”下手又狠又准,若非玉罗刹闪避及时,只怕脚都要被这位神医斩断。玉罗刹:“……”你明明看着我跟上你的啊?蔺尘星拔出小铲,警惕又戒备地看向他。玉罗刹嘴角直抽:“神医,咱们不是昨天才见过吗?”蔺尘星举着小铲竖在眼前,看着玉罗刹的目光满是防备:“见是见过,可你鬼鬼祟祟地跟在我身后,安的什么心思?”玉罗刹冤得很,他真不安好心就不会让蔺尘星看见他。晏游故意逗他,这货干什么都让人觉得他不安好心,晏游认为自己的行为是善意的配合。不过硬要说的话是他乐意。玉罗刹深吸一口气,莫名憋闷,对着小屁孩模样的神医又委实生不出气。“我并无任何不轨之心。”玉罗刹说,“我只是好奇,昨日蔺大夫为何多次提起石观音?你曾经为她治过病吗?”蔺尘星说:“你这么关心她?”玉罗刹听不得这话,这是在侮辱他,蹙眉道:“我只是好奇罢了。”总不能只有他一个人惨。蔺尘星道:“她请我治过休夜的剑伤,风萧的蛊毒。你受了剑伤,难道也被风萧教训过一顿么?”玉罗刹觉得这位神医说的话很不动听。不动听,但实话。玉罗刹展颜一笑:“我如果说是,你会替我治蛊吗?”蔺尘星用看傻子的目光看他:“你觉得一句话就能让我给你治蛊?至少得掏得出诊金。”玉罗刹:“……诊金我当然能给得起。”蔺尘星:“那你治么?”玉罗刹想了想,问道:“多久能治好?”蔺尘星:“半个月左右,我如今有事在身,不能停留,你若是想治病,需与我一同去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