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姝知道,她即将迎来自己的审判。
“抓住她的胳膊。”
他薄唇轻启,宋知姝还未明白过来他话中的意思,胳膊便已经被保镖禁锢。
“温可琳流了多少血,就给她放多少血。”
萧闻璟下达命令,医生拿着针管朝宋知姝走去。
宋知姝不屑的哼了一声:“怎么?打算用我的血给她补?”
随即,她挑衅的看向温可琳:“我的血,你敢要吗?”
当初温可琳诓骗萧闻璟说她是自己的造血机器,如今若是被萧闻璟发现她们的血型根本不同,温可琳又要如何圆谎?
果不其然,温可琳吓得脸色都白了一层。
她紧张的抓着萧闻璟的胳膊:“萧总,我……”
“放心,她的血,不配输给你。”
随即,他将宋知姝刚抽出的血递给了保镖。
“拿去,给阿坤加餐。”
男人平静的吐出几个字,宋知姝胃里却猛地一阵反胃。
阿坤,是他养的那条藏獒。
他要用自己的血喂狗!
最直白的侮辱也不过于此了吧,为了温可琳他竟将自己这般践踏。
他,真的很爱温可琳吧。
“萧总,您不必为了我这样的。”
温可琳善解人意道:“我知道知姝姐本心不坏,她可能只是这段时间有些太冲动了,只要能找个地方让她冷静下来,我相信知姝姐很快就会变回以前的样子。”
“那就把她送去阁楼,面壁思过。”萧闻璟干脆果断。
楚尽欢张大了嘴巴,眼中流露出惊喜之色。
阁楼说白了,就是萧家的私人监狱,用来惩罚那些忤逆萧家之人。
无论你是多硬的骨头,只要进去一晚上,第二天都能软下来,从无例外。
宋知姝没想到萧闻璟会做到如此,她脸色煞白,被保镖强行压了下去。
阁楼就在萧家内宅的正后方,从外面看,是个形似烟囱的细长建筑物。
但真的走到里面,宋知姝才真正感觉到什么是压迫感。
阁楼里面通体洁白,灯光亮的刺眼,才刚进去一会,宋知姝便已经有了恍惚之感。
更有很多乱七八糟的声音从墙面中传出。
婴儿的啼哭声,大悲咒的循环声,女人的笑声,猫的尖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