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车厂干起来,主要胜在有魄力,敢想敢做,算是位时代红利的弄潮儿。中年企业家满脸为难,张嘴想要解释,却被萧知衡摆手压回去:“你这个会别开了,开到头我怕我忍不住掀桌子走人。”“别别别……”车企老板苦笑连连,反手挽住萧知衡胳膊套近乎:“大哥呀,你可是我们资方带头大哥。你走了我现在……”萧知衡再次打断他:“我去年就郑重跟你谈过,你的思路要变,但你今年讲出来的还是那框老腌菜。你年纪没我大,怎么脑筋比我还死?我再明确给你讲一遍,创始人和老板是两个概念,你继续……”萧知衡话讲一半戛然而止,因为有个人,忽然神色凝重站到他们跟前来。“萧董,我得跟您单独聊两句。”萧知衡和奥恒老板齐齐愣了一下。萧知衡假装之前没见过梁滔滔,犹豫两秒才慢吞吞开口:“哦,您是……「泛荣」的梁总对吧?”然后伸出手:“我跟您们老梁总见过几次面,咱们应该是头回见。幸会。”梁滔滔跟他握手,同时再次发出请求:“拜托给我两分钟,我有急事。”萧知衡脸色不太好,但这时候又不能不给梁滔滔几分薄面,只得暂时中断奥恒话题,跟梁滔滔走到空间宽敞,但没什么人楼层中厅。两人在靠近中央景观电梯的扶栏处站定,梁滔滔神情谨慎再次开口:“您能否立刻给寿嘉勋打个电话,确认他平安?”萧知衡拿出手机,但并没有马上拨号,反问梁滔滔:“为什么?”“您先打。”梁滔滔脸色焦虑:“只要他接电话就行……”萧知衡眉头紧锁,当着梁滔滔的面,打开通讯录,点了个备注“萧太太”的号码。“嘟——嘟——嘟——”等待接听的电子音响了半分钟,终于转成那句叫人心里发慌的:“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梁滔滔脸色转白,喃喃自语:“嘉勋肯定出事了。”甚而六神无主抱怨起来:“你怎么不给他雇个保镖呢?他一个oga,一个人在沪市……他怎么办……”萧知衡心里不舒服,随口敷衍:“也许有事在忙,没听见。”但他手指仍马不停蹄再次重拨。萧知衡知道梁滔滔为什么找他,但不确定对方是不是故意来膈应他。毕竟自己伴侣的性腺每次出现异样感受,都被另一位alpha感知到,不会是件愉快的事情。殉情待成结消解,萧煜仿佛完成一场重大仪式,松开寿嘉勋血肉模糊的颈后腺体,长长吁出一口气,下面也从他们结合的地方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