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曦曦眼含赞同,“动作挺快的。”
“宋头是怎么回事?”
皇龙卫道,“他欠了赌债,三百两。”
三百两赌债对普通人来说,是天文数字,更别提利滚利,普通人毫无偿还之力。
凌曦曦面露讶异,“被人算计的?”
皇龙卫却表示并非,“是他自己迷上赌钱。”
“老好人,遇到有麻烦的,或者请他帮忙的都会帮一把,反倒顾不上家里,导致妻子儿女对他怨声载道,更是害得女儿嫁了个不好的人受磋磨。”
“他心情不好,无意中进了赌庄赌钱,慢慢的一发不可收拾。到最后,他已是无力还债。”
“昨日,有一个笑嘻嘻的年轻男子找上他,请宋头今日带他来水牢,条件是帮他还清赌债。宋头再三考虑,不得不同意了,赌庄的人已是追讨到他家了。”
凌曦曦最讨厌的人之一,就是这种所谓的老好人。为了帮他人,不顾自己家,自以为自己很好。
“画出那人的画像,查查是谁。”
皇龙卫去办这件事了,他也会处理了宋头。
凌曦曦和文帝出了水牢。
“陛下如何看这次的事?”凌曦曦问道。
文帝蹙着眉头,说了句,“睿亲王妃你说,有没有可能是颜思蓓在自寻死路?”
凌曦曦示意他继续说。
文帝右手握拳,轻锤下左手掌心,“颜思蓓已是没有退路了,她再是会躲藏,也终有一日会被抓住。”
“况且,一个人藏久了,真的不会出问题吗?我在想,有没有可能颜思蓓不敢自杀,便用这种方法让我们杀她?”
凌曦曦琢磨一番,“这是有可能的。”
“但我觉得,这件事更像是谁要弄死颜思蓓。颜思蓓要真想找死,不会用这样的方法。”
文帝了然,“是这个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