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非白没有受伤的左手截住白询没递出去的那件防护甲:我也一起去。
白询想也不想坚定拒绝:你不行,你骨折的伤还没好。
其余人在一旁赶紧套防护甲,外面的咚咚声越来越响了。
俞非白说:我可以带上小黑,它很能打。
这可不是白询能说了算的,他转头问陆骄霜:骄霜你看他可以一起去吗?
陆骄霜回头瞟了一眼:让他去吧,断了我再接就是了,他真要去我们也拦不住。
白询松了手:好,如果在外面你觉得身体不舒服的话就别勉强,身体最重要。
说话间其余人已经全副武装好,将屋门拉开一道缝隙一个个挤出去对付那些作乱的飞鱼。
白询也赶紧穿好防护甲戴好头盔,一手提着兵工铲一手提着渔兜就冲出门外。
甲板上的鱼群从船两侧飞跃上甲板,大多数都直接从刺网上高空飞过,只有极少数扎在刺网上发出一股焦糊味。
飞鱼的力道很大,撞在身上像是被一枚小炮弹迫击了一下,白询被几条鱼打得脚下踉跄差点站不稳。
稳住身形他挥起渔兜一兜,几条飞鱼就自投罗网,他赶紧用脚踩住渔兜举起兵工铲就是一通乱戳!
鲜血立即染红了甲板。
变异后的飞鱼除了如同翅膀般的变得如刀刃般锋利,还有能飞跃的高度更高以外,和普通鱼就没有太大区别,一铲子就能干倒。
白询一鼓作气兜鱼戳鱼,周围的鱼群很快就被清理了一遍。
其他人也和他一样兜鱼杀鱼,除了俞非白的宠物小黑是用身体溶解掉这些飞鱼外,甲板上很快就落下了一片抽搐的飞鱼尸体。
这个飞鱼鱼群很庞大,它们不停飞跃上甲板,从甲板上落回海面也会重新跳上来。
不知道是方舟上的什么吸引住了它们,即使死亡也在所不惜。
这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无妄之灾。
持续了半个多小时的战斗后,这场鱼卷风终于停了下来,所有人都喘着粗气,脚下完全被鱼血浸透了。
飞鱼群将种植箱上快要长成的植物嚯嚯了个遍,比人高的玉米杆子被从根折断,黄瓜架子被撞飞,番茄株从中间断开,卷起的卷心菜被割得七零八落
11天的劳动成果直接化为乌有。
他们本来想先抢救这些宝贵的蔬菜,但种植箱是直接固定在甲板上的,他们能做到的只有驱赶鱼群。
白询的脚踩在绵软而又粘腻的飞鱼尸体上,心情直接跌落至谷底。
他们辛苦好几天打捞海底垃圾做出来的防御设施只防住了一小部分飞鱼,对那些高空飞过的根本就毫无办法。
沮丧归沮丧,这一片狼藉还是有收拾的。
白询换了把铁锹,一锹一锹把死鱼堆成一小垛鱼山,这些变异动物吃了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但可以用来试试做燃油或者给植物堆肥。
程惟去将两侧的种植箱简单清理了一下,种植箱内的蔬菜都没有被伤到根系,放着长两天或许有可能能恢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