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雪天不能将衣服晾在室外,否则衣服就会冻得硬邦邦,考虑到这一点白询在规划浴室的时候就将浴室的走廊做得特别宽敞,位置够晾三排衣服的。
他们的衣服都是几天一洗,一晾就是三大排,滴答滴答的水声络绎不绝,还得在中间点个炭盆烘烘让它们干得快点。
锡纸土豆外层的锡纸裹了点草木灰,白询的手一摸就变成了小黑手。
锡纸已经不烫了,拆开来里面的土豆切成了4块,除了辣椒粉以外应该还淋了一点芝麻油,闻起来特别香。
土豆黄澄澄的,配上辣椒粉的微红色泽引得人食指大动,白询托着锡纸咬下一大口。
辣椒粉并不太辣,一口下去还带点甜,可能是掺了一点糖的缘故,吃起来是香甜沙软的口味。
午饭可以少做点了。
吃完了锡纸土豆沾了满手黑灰,白询拧开水龙头深吸一口气。
冷冷冷!
嚎叫声被他吞了回去,温热的手沾上零度冰水的舒爽可想而知。
手洗干净了,但是也变得失温泛红起来。
白询眼珠子一转,突然想使点坏主意。
程惟已经坐回壁炉前继续组装发电机,尾巴就垂在身后的地板上轻微抖动。
白询蹑手蹑脚走过去,假装是在看程惟组装发电机,但罪恶之手却悄然伸向毛尾巴。
尾巴,危!
程惟抖了抖耳朵尖,给白询挪了点位置,好让他坐下来。
没想到白询这个坏人用冰凉的手直接掐住了他的尾巴。
尾巴毛毛都被吓得炸起来了。
罪魁祸首白询心安理得地将凉手揣在毛尾巴里,享受着温暖的柔软皮毛,细碎的绒毛将他的手掌都吞了进去,换过毛的雪豹尾巴手感就是好。
程惟假装自己的尾巴是条假尾巴,头也不回继续组装发电机,任由尾巴被玩弄在股掌之间。
见他没有反应白询越来越大胆,干脆背靠着他将他当座椅靠背,不仅玩人家尾巴还拿人家当人肉垫子。
着实可恨!
白询捂够了手就开始玩尾巴,尾巴尖最好玩了,抓住最后一节尾巴骨,就用手指戳尖尖。
尾巴尖僵直装死,被他多戳两下才会慢吞吞地动一动,那一小截尾巴搔搔他的腕骨像是在说不要戳了。
只要程惟不开口,他就继续无耻,豹豹尾巴多好玩呀,就像小鸡毛掸子,还能用来暖手。
骚扰够了尾巴白询心满意足,坐回沙发上不再骚扰程惟。
程惟的背上一轻,心里暗暗松了口气,但又不免有一丝失落,是他的尾巴不好玩了吗,白询怎么这么快就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