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询将碳盆挪到湿衣服附近烘着,晚点再回来收。
雪天事少,所有人都陆陆续续起来,吃了早餐就摊在客厅懒洋洋。
柴不够了,询儿你去柴房摸几块,多劈点晚上睡觉也要用。白桂芳正准备给壁炉添柴,发现铁桶里的木柴就只剩下两块了。
我也去。程惟开口。
我也。俞非白跟着出声。
那我们就劈个五天的量吧,人这么多一会儿就搞定了。白询从沙发上起来,边说边披外套。
外面的温度滴水成冰,每天都要铲雪和敲冰锥,最近还多了个扫屋顶雪的项目。
堆在柴房的木柴都是没有劈开的,只是锯成了一节一节,一根得劈成两块才好烧。
三人分头行动,两人去柴房里抱柴,剩下一人去工具间里拿三把斧头。
劈柴不好在水泥地面劈,外面的泥地就不怕磕裂,正好外面雪停了,他们就在外面劈柴。
白询将口罩和帽子裹紧,手上也戴着厚手套,从柴房里拿出来的木柴是干燥的,竖在地面掂起斧头对准劈开。
木柴从中间迸裂两截弹开。
不太粗的木柴就劈成两半,比较粗一点两手一环的那种就劈成四瓣。
三个人都自觉离彼此远一点,木柴飞开打到脚还是有点痛的。
白询拿斧头的时候还顺便拿了个筐出来,劈完的木柴就捡起来丢进筐里,反正雪天也没什么事做,又是在伐木厂的围墙内,可以慢慢来。
连劈五块木柴白询感觉身上的筋骨都活动开了,整个人都变得暖和了起来,呼啸的冷风刮不进厚实的羽绒服里,劈柴除了手被震得有点痛以外其实也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三人埋头苦干,手酸了就站着歇一会,反正也没有什么紧要事等着他们干。
哎呀差点忘了,我们还得再多劈一点,忘了把蒸汽发电机要烧的柴也算上了。白询歇着歇着一拍脑门。
我再去抱一点。程惟劈完手边最后一块木柴,将斧头靠在筐边进去抱柴。
白询感觉歇够了正要继续劈时,听到一阵直冲他而来的破风声。
在末世生存的这三个来月他早就练成了一身耳听八方拔腿就跑的好本事,头都不用抬就拔腿往旁边跑。
只听嘎嘎两声嘶哑难听的怪叫,一只硕大的秃鹫落在了刚刚他站的位置前面一点。
秃鹫的羽毛上挂着细碎的雪沫子,它顾不上抖羽毛就冲着他们两个继续怪叫。
怎么回事?程惟进柴房抱完柴一出来就看见一鸟二人对瞪。
不知道哪里飞来的秃鹫,不打人只会怪叫。白询望向他。
秃脖子走地鸡。俞非白言辞毒辣。
嘎嘎嘎。秃鹫往前走几步伸长脖子,像是要把他们往一个方向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