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下坡路就好玩了,整个雪橇都往下冲,就好像过山车一样,整个重量都往下积攒到一起,换来的就是卡在嗓子眼里的一声尖叫。
白询感觉自己有那么一瞬间好像腾空了,卡在嗓子眼里的尖叫还没来得及喷涌而出就被落到实处的颠簸吞进胃里,下坡路结束得触不及防。
刺激!陆骄霜的手还扶在雪橇侧边的护栏上,刚刚往下冲差点吃了一脸雪。
霜霜姐,我都要吓死了,我差点以为要翻车。白语拍着心口心有余悸。
这车翻不了,要翻的话我会抓紧你的。陆骄霜拍拍她的背。
干得好狗狗队!白询坐稳了屁股,第一时间就夸夸这群撒丫子努力奔跑的狗狗们。
干得好狗狗队!
白语和陆骄霜学着他说话,他一转头就嘻嘻哈哈笑出声。
你也说。白询将头扭回去,给了正在抖雪的程惟一肘子。
干得好狗狗队!程惟笑起来,眼睛清亮清亮的,看得白询有种将他踹下车一起拉雪橇的冲动。
小狗拉雪橇拉拉停停,他们花费了3多个小时才再次来到湖边。
拉了这么长一段路,还好一起出来的狗狗们都是雪橇犬,不然真的没有那么有耐力跑这么久。
在冰钓的时候它们可以好好休息了。
白询在湖岸边的树上砍了一根长树枝,随意修修就交到程惟手上,让他去捅捅湖面的冰层看看冻得结不结实。
程惟接过那根木棍,然后将一个冰镐绑了上去,提着这根棍子伸远了往冰面上敲。
湖泊被冻得发硬发实,湖岸那些杂草早就被埋进雪堆里了,白询还是靠着湖边的树大概知道湖泊的边缘在哪里。
并且连下了几天的大雪,湖面和岸边的白雪融为一体,他们几个把冰面上的雪推了推才露出平整的冰面来。
接下来就交给程惟了。
棍子有些长有点使不上劲,程惟干脆瞄准了直接用尖锐的镐头往冰面上一砸,咔嚓一声脆响,冰面上裂了一点小缝。
再往下凿却还是大块的冰,程惟走上前解下冰镐,直接往下连敲好几下才见到水,冰层快有一米厚。
可以放心上来,冰层很厚,不会裂开。他说道。
这个湖泊被冻结实了,所有人可以放心踩上去。
如果他们住得近的话,这些冰拖回去存在缸里化开当水用,要比铲雪干净。
白询双脚踩到湖泊的冻牢的冰面上,上面还有一层新下的雪,一踩鞋底就陷进去一点,走着不怎么滑。
他的背上背着钓竿,还拖着渔网,今天少说也要大干一场。
程惟收起手上的冰镐,跟着一起往湖心走去。
他们走得不算远,怕湖心的冰层冻得不够硬,万一把冰层踩踏摔下去可一点都不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