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位老牌歌手嘉宾坐在等待大厅里,看着现场的演播画面闲聊,音乐合伙人已经去了替他们抽取出场顺序。
他们并不知道踢馆选手是谁,上次踢馆成功的是四十岁的老牌天后张雨琪,以及擅长苦情歌的王禹。
大厅是临时装修的,整体色彩为金色,上方悬挂有彩带。这是每一期的冠军的特权,沐浴金色雨。
目前还是只是踢馆赛与守擂赛,一旦擂台失守,《我是歌王将进入残酷的车轮战,直到决出最后的冠军。
一旦音综套上了比分,就成为了一场华丽又盛大的悲剧美学。
在场的都是老牌歌手,甚至有的已经能称为前辈。面对各个年龄层的听众,他们的压力更大,每个人都有不能输的理由。
无论是面子,亦是想要出名或是翻红的决心。
镜头前,摆放着一桌子的奶盒,金主爸爸的广告。停留三秒后,镜头再次移动,对准了台上最年长的嘉宾候学恒。
候学恒约莫四十八岁,半只脚迈入知天命的年龄。年轻时也是风靡一时的奶油小生,岁月的沉淀给他添上了诸多光辉履历。
三十岁就已经成为家喻户晓的明星,曾两次登上春晚的舞台献唱。并且由于其声音浑厚,也曾为多部国民影视剧演唱主题曲。
问话的人是江景升,今年二十八,给出的年龄是二十六。是七位嘉宾中唯一的偶像歌手,十八岁参加《我是偶像选秀出道。
真正意义上的顶流,唱功实力并不强,但粉丝基础强大。再加上为人低调圆滑,比起一般的偶像歌手要强一些,竟是混成了。
候学恒笑容和蔼可亲,语气带着长辈的温和,
江景升一脸郁闷,挠了挠头道,
徐鸥苦着脸道,
江景升笑着解释道,
徐鸥一脸郁闷,她三十五了,唱功和样貌都不如年轻时,上期排名第七。
候学恒适当的插了一句,
说话的台上唯一的外国选手,来自新马坡的女歌手温霜华,中文也算是流利。
她穿着时尚,三十一岁,带着少妇独有的成熟感。身子丰腴,薄薄的衣料被撑得膨胀,吸引了不少老色批观众追看节目。
候学恒小心翼翼
道,
另外三名嘉宾闻言,神色各有不同。
关凤臣三十二岁,走的是摇滚路线,上一期表现不佳。只比徐鸥前一名,位居第六,同样有被踢走的风险。
三十五岁的余中一是民谣歌手,风格小众,属于民谣圈子的top前三的人物。这次算是带着破圈的理念来的,只是效果一般。
无论如何编曲冲刺,最终也只能吊车尾。
祁盈盈二十五岁,和江景升一样属于偶像歌手的范畴。但音乐天赋上的造诣比江景升高一些,粉丝群体也不小。
听闻候学恒透露踢馆歌手的年龄,几人心思翻转,默默筛选着所认识的所有符合这个年龄条件的选手。
江景升道,充当了人脉小蜜蜂的角色,逐个否决错误答案。
后台,某个独立的包间里。
林晚粥盯着即将开始演播的大屏幕,脚趾抠抠地,显得极为紧张。
她低头看了一遍和许青焰的聊天记录,心中紧张的情绪稍稍驱散了一些。
她出道以来,从未上过如此专业的舞台,所感受到的压力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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